高渐离瞥了廖凡一眼。
廖凡嘴角一弯,为了获得高渐离的好感,他借用了现世音乐家的理论,而现在,他要想获得雪女的好感,就必须拿出真才实料,雪女爱才,他虽然不会弹琴,但唱歌还算是可以的。
雪女微微一侧头,用眼角稍着廖凡,似乎觉得他的那句“为了能够见小姐一面”有些露骨大胆,“那里廖大哥就开始吧!”
廖凡点了头,旋即站起身,闭着眼睛,脑中回想着那首几十年前的歌曲,右手握拳,点着眉间,双腿开始在厅内跺着步子。
雪女见廖凡开场就这么神秘,不禁眼角一翘,来了兴趣。
廖凡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周杰伦附身的样子,想来想去,几十年前,符合古风的歌曲中,也只有周杰伦的《青花瓷》传唱度最高,算得上经典,且符合雪女清雅飘零的舞姿与气质,当下银嗓一开,清唱道: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廖凡除了练体课,其他课学的都不错,在文艺方面自然不差,此时一唱,竟真的略微唱出了那种素雅清冷的韵味儿。
雪女跟高渐离起初均是略微蹙眉,如今这个时期,唱词方式的韵律并不能登上大雅之堂,大多是街边卖艺,可当廖凡唱到高潮的时候,他那种闭眼沉浸在漫漫韵律的样子,配合着《青花瓷》韵调,瞬间打动了二人。
高渐离目光紧紧地盯着廖凡,随着一个高潮降落,他眼睛一闭,双手一抚,叮咚几声,竟把《青花瓷》的前奏弹了出来,廖凡微微张开眼,随后淡淡一笑,继续下一段的唱词。
有了伴奏,廖凡唱的更加动人,仿佛一把刀子,直接插入你灵魂的伸出,死死地感染着你,“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一曲落幕,雪女仍旧沉浸在那词韵之中,眼神迷离,好似陷入了什么心结,不可自拔一般,高渐离同样是双手轻轻一按,眼睛却迟迟不肯张开,似乎是怕一张开,那种玄妙的韵律就会从他脑中消失一般。
芭蕉帘外雨声急,青花瓷里容颜旧。
《青花瓷》能够在大灾变前,火遍大江南北,不无道理。两者均是韵律中的高手,自然能够品出这首词的韵味。
良久,雪女从回想中钻出,眼中竟泛起一丝晶莹,“这首音律虽然是唱词,但却并没有一丝的庸俗,相反,它的词韵显得颇为素雅清灵,而且曲风灵动,廖大哥真乃神人,能够谱出这样一首惊世之歌。”
高渐离见雪女望着廖凡,眼中尽是欣赏之色,不由目光一暗,但这首曲子的唱词方式,实属罕见,确实折服了他,“它叫什么名?”
“《青花瓷》,一件很美的物品。”
雪女点了点头,“我的《白雪》有一股凄冷,而高大哥的《阳春》正好与我相对,本属完美,但廖大哥的《青花瓷》实在是新颖无比,看惯了以往表演方式的看客,一会被这种表演方式所折服,高大哥,你看……”
“我没意见,廖兄的曲子,确实感人,比我的《阳春》,好上许多,如果廖兄不介意,就由我抚这首曲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