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然此刻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阳乐暗叫不好,可招式已经用老,那金色的蛊虫已然对着自己的拳头冲了过来。
轰的一声,这金色蛊虫居然在接触到阳乐拳头的瞬间,便炸了开来,这股剧烈的爆炸让阳乐想起之前关卡处的情景,心中悔了可却毫无办法,炙热的气流就在他的身旁肆虐,已经破败不堪的衣服终究还是没有挡住这股巨大的能量,被撕成碎片,而冲击波势头未减,完全冲击在肉身之上。
气血翻滚,阳乐从空中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落了下来,许久才站了起来,身体之上漆黑一片,还隐隐流出了丝丝的鲜血。
“我说过要送你下黄泉,给我去死吧!”
林木然得势,又如何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实在是憋屈得很,从未见过哪个先天期修士靠着肉身近身相搏的,感觉就像是跟某些妖怪一般,完全没有修气之士的套路,符箓宗不是一直以符箓闻名的吗?为什么会出这么一个奇葩,之前那个小姑娘仗着灵器之威远程相耗,间或用些符箓这才是正道啊,可这家伙,他实在是太怪了,幸好没脑子,便先结果了他。
眼见林木然打算再次出手,阳乐怒目圆睁,竟是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鼓起真元,将身旁一颗巨大的古木愣是拔了出来,以万军之势将古木当做武器,长啸一声,扔了出去。
林木然眼见此状,惊骇欲绝,他如何能想到自己的火雷蛊完全击中了对方,并且效果显著,可眼前这人却浑然无事,还有这种龙象之力,想也不想,居然脚底抹油,飞快地跑了。
阳乐见此终究还是受不住,瘫了下去,喘着粗气,只感觉动一动都有撕心裂肺般的痛。
经验,还是没经验啊,在这般激烈的斗法之中,容不得一点疏忽,尤其是对方的修为还比你要高,更是要无比谨慎,可自己却被优势冲昏了头脑,做出这种糊涂事,若非对方被自己吓住,恐怕就要魂归西天了。
微微调息了一下,阳乐从乾坤袋中拿出自己的道袍换上,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着之前晏凝嘉的方位走去。
“怎么样?师兄,你杀了那个无耻之徒了吗?”晏凝嘉看到阳乐归来,急切地问道,可惜因为浑身被禁锢住,不能动,只能心中着急。
阳乐没有回话,只是盘坐在一旁,静静地调息。
见此状况,晏凝嘉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阳乐,看着他满脸疲惫,身上还带着丝丝血迹,忽然有种再次落泪的冲动,悔恨自己的无能,甚至开始后悔这次闹着要出来。
“其实你是个好人。”晏凝嘉盯着表情舒缓了许多的阳乐,心中暗道,而且越看越觉得双颊发烫,连忙将头撇向一边,这种心跳的感觉……
约莫半个时辰,阳乐才从调息中恢复了过来,舒展了一下身体,站起身骨骼之处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伸了个懒腰,还特意看了晏凝嘉一眼,然后走到一旁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
晏凝嘉愣了,随即开口大喊:“喂!你眼瞎了吗?帮我解开禁制啊。”
阳乐睁开眼睛,掏了掏耳朵:“谁在说话?肯定是我受伤太重,幻听了。”
“阳乐!你想死吗?”晏凝嘉大喊着。
“哦,你还在这啊,怎么了?叫什么嘛,我听得见的,怎么不动啊?”阳乐像是完全没有发现晏凝嘉的状况。
晏凝嘉怒了,只感觉之前那种脸红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破口大骂:“阳乐你个大无赖,快帮我解开禁制!”
阳乐这才起身,走到晏凝嘉身旁蹲下,裂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原来被禁制了啊,不过师妹啊,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我刚刚不是给了你一张金刚符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我师父那里要来的,连成空师兄都没有,能够抵抗先天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好珍贵的,据说在外面卖都是有价无市。”
“你想说什么?”晏凝嘉咬着牙道。
“嘿嘿,没什么,师妹,我当了你的保镖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就没想过付钱吗?”
“好!你要多少,我给!”晏凝嘉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阳乐笑得异常开心:“不多不多,请我当保镖的费用就算了,安师姐已经给了,看我多地道,就是金刚符的费用,我觉得三千灵石挺好的!”
“阳乐!你去死吧!”
晏凝嘉的声音传出老远,在山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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