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个时候，苍穹之中，终于出现了一道大裂缝，一边的虚空忽然震了震！

“轰！”仿佛要将这个世界都毁灭的声音震住每个人的耳膜，楚风被这种声之势给直接震到了地上，当他抬头的刹那，他看到莫离手中再次出现了血红长剑，与秦舞阳化成的巨兽一起冲进了那道九霄！

他瞪大眼睛。

他只感觉自己眼睛都瞎了，或者说，即使知道眼睛会瞎他都不舍得错过眼前的一幕。

比楚风之前度劫还要庞然的法则笼罩着这个世界，每一个法则对楚风都造成一种领悟。

历经生死之间，也尝试过欢乐与哭泣，楚风最后终于懂得了某些事情某些法则的真谛了。

“轰！”

她的剑，剑意恢宏庞然，似灭万物。

他的吼凶意辉煌，似要吞噬一样，一剑一吼迎上了那道雷。

莫离笑了，其实，她只要再隐忍一些日子，等到楚风拥有了打破神之境的力量的时候就好了。

但是她没有，当她看到秦舞阳在痛苦中狰狞的时候，她的心弦便被触动了，然后她的剑不由自主地斩杀进虚空。当破开虚空拨开云雾的刹那，她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结局。

九天之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在笑着，在嘲讽着这个世界，九幽之下，那些白骨死亡之神在不断地折磨着这个世界的灵魂。

忽然！

“轰！”

秦舞阳狂吼一声，最后却是笼罩在雷电之中。

莫离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到秦舞阳朝着她的身体狠狠一顶，猝不及防之下，她被顶到雷劫边缘。

“我……无法挣脱神界的束缚，我也不想下九幽，所以，我只有死！”最后，秦舞阳的声音在虚空之中回荡，回荡……

他太虚弱了，当他接触到劫雷的刹那，他才懂得了劫雷的可怕。

他只是一个诸神之下的玩物而已，甚至连蝼蚁都不如，玩物终归是玩物，永远都是如此。

他无法挣脱诸神的束缚，所以只能用死来宣誓自己最后的尊严。

即便是死也不愿让那些神明操控着他，他虽然不能选择如何生，但是他能选择如何死！

当莫离挥剑再向前的时候，秦舞阳的身体已经化为灰烬。

“我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我希望你们能够……挣脱这一片大地，还有……你，你好好地活下去，替我这一份活下去！”

谁都不知道那个你到底是谁，因为当众人反应过来想要寻找莫离的时候，莫离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她与楚风仿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乌云渐渐散去，魁戾看着天空，然后闭上眼睛。

“走吧！我们准备一下，封印要松动了。”

“封印？”

“白骨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