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聊聊么?”
“聊什么呢?”
“不知道。”这样的对话,这一路上便是萧索与楚风写照。萧索没有看到过楚风出剑,所以很好奇楚风拿着木剑挥剑的刹那到底是怎样的光芒。虽然楚风从来都没在萧索面前说自己的事迹,但萧索在桃源镇的时候,偶然间听到楚风教胖子时所说的言论,虽然胖子还似懂非懂,但是萧索却是觉得楚风的理论竟是不凡,不是一个剑道高手,决计没有这样的言论。
“楚风,你说,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一剑,到底是什么?我一直佩服那个男人,也很想看看那个男人对那一剑到底是如何解释的。”尽管萧索知道自己对楚风看走眼了,但是也没有将楚风与那个绝代凶人联系起来,他现在将楚风当一个和自己同等级的朋友。
“即使你佩服的那个男人,也不一定能解释出来这个世界到底最强的一剑是什么,就如今天我拿着剑,用最平凡招式杀死一个普通剑客,那么或许在那个剑客眼里,我的剑便是世界上最强的一剑了,因为我要了他的命。”楚风笑了笑,转而摇摇头。他在之前也曾纠结过这个世界最强的一剑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一剑挥出,万千法则都被震动,还是在没挥剑的时候那个人就死了。
在历经雷劫,楚风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他才忽然领悟,原来无论多弱小的剑,只要能够抵杀人便是最强的剑了,自己也不用纠结到底是什么剑。
“哦……那么,你对那个叫风的男人了解多少?”萧索微微抬头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太阳。
他忽然问出这个问题,当然,他并不知道楚风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男人,纯粹是觉得无聊罢了。
“如果我说我对那个男人了解很多,你相信么?”楚风觉得好笑,这一路上,萧索都在向自己打听那个男人,也就是自己的消息,这种情况很怪异,让楚风觉得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个男人一样无语。
“相信!”萧索忽然认真地盯着楚风,他的眼神带着莫大的认真。
“那个男人就是我,而我就是那个男人。”楚风摊了摊手。
“屁!”萧索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让楚风稍稍呆了呆,随后楚风瞬间便感觉自己背后发毛。
这家伙的笑容,实在是太妩媚了,妩媚到让人恶心的地步,楚风不自觉想起人妖这个词语。
随后,楚风转头觉得好笑,这个世界即使自己说实话也是没人相信。
漆黑的牢房,自从那扇窗户被封上以后,秦舞阳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阳光了。最后一片象征自由的希望破灭以后秦舞阳没有绝望,只是觉得很灰心。
之前,体内那股寒气不断折磨着他的身体,让他痛苦烦躁,而现在虽然寒气少了一些,但是那只虫子却不断撕咬着,而且是无时无刻。他觉得自己此刻生不如死,唯一让秦舞阳觉得自己必须坚持住的,或许只有心中那莫名的憎恨与愤怒。
他的血液注定他成为一个废物中的天才!
“嘎吱。”
当牢房的门开出的刹那,一束光明照进秦舞阳的瞳孔,秦舞阳缩了缩身体,长时间没有见光现在一看到那阵光竟然奇怪得想要逃避。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阿奴如同往常一样送着饭过来,只是现在的阿奴和以往似乎又有些不同。
“没想到,还没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就已经被虫子折磨成这样了,如果再过一个月的话,你可能就熬不住了吧?”阿奴不再叫秦舞阳为少主,现在他已经称呼秦舞阳为你了。
这代表着什么东西秦舞阳不知道,他也不在乎,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阿奴,好像要把阿奴的每根毛发都记得一样。只是,现在的他没有憎恨,也没有愤怒,除了通红的眼睛外,好像已经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剩下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不能熬过的话,那么真的就死了。”阿奴叹了口气,强行将饭菜喂进秦舞阳的嘴里,然后竟单手将秦舞阳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