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站在崖边看着下面的大地,她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主人让我带你回去。”女人长得很平凡,甚至平凡得让人怀疑。属于那种扔进人群中便不会有人记得模样,不过,她的手却很美,与平凡完全不相称的白玉手握着腰边的那把剑。
那剑其实也不算是剑,只是一个剑柄,剑柄里并没有剑刃。
她有一个阴冷的名字,为鬼母。
“鬼母,父亲还对你说了其他什么么?”红脚下其实不是悬崖,而是一道笔直的峭壁,红在峭壁上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她闭上了眼睛,这里的风景实在是太美了,她舍不得离开。
“她叫你切莫胡闹了。”
“胡闹?我为他捉藤奇的事情也是胡闹么?”
“他只有你一个亲人,你出事了,他便要痛不欲生了。”
“我的母亲是仙人,而我的父亲是妖人,那么,我算什么?”红略微自嘲地笑了笑,她自小便没有母亲,她甚至只在画像上看到过母亲一次。那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很难相信会与那个伟岸的男人结合。
“你自然是我们圣教的公主,将来也是这个世界的公主。”鬼母略低着头在红旁边恭敬地说道的。
“你说,父亲这些年来是干什么?难道真的要将远古凤凰复活才罢休么?你知道,我所希望的生活,不是这样的。”红不希望回到那个阴冷的世界当中,或许是被楚风那张憨笑给感染,红觉得在那个阴冷的世界显得孤寂。
“主人自有他的打算,好了,跟我回去吧。”鬼母微微抬起头,她的眼珠子里没有瞳孔。
“我不回去!”
“请回去!”鬼母弯腰极为恭敬的声音当中却带着坚决。
“哼!”红转头漠然地看着她,手中的七瓣莲缓缓抬起,她很清楚鬼母的性格。
她对他忠心无比,就如同一只母狗一样!忠心得让人厌恶。
“那恕老奴不敬了!”当七瓣莲抬头的刹那,鬼母手中的剑柄悄然出鞘。
有一种传说,当七瓣莲开花的时候,这个世界便会陷入无尽的厄运当中,红手中的七瓣莲渐渐张开了一道花骨朵,花骨朵再次张开……一股黑气围绕着红。
剑柄虽然没有刃,但当它出鞘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仿佛变得极为安静,只见那道寒光闪过,钻进了黑气……
峭壁之上,红脚踏大地,腾空而起,而她方才站的的地方一道剑芒闪烁而起,大地似乎都飞开了两半,黑气当中,鬼母猛地一阵翘首,几乎在她抬头的刹那间,红的身后便出现了一道剑芒!
她知道自己没有多长时间与红比划,若是被这里仙人知道,那么一切便遭了。
“轰!”红的身后传来一阵爆响!
“哼!”红挥起莲花,七瓣莲黑气越发深厚了,竟然挡住了那道剑芒。
“挣扎下去,对谁都不好,希望您明白自己的立场!”鬼母知道七瓣莲乃当世神器,寻常人想要破开其防却是完全不可能,她从黑气之中钻了出来,也腾空而起,周围道道剑光围绕。
她除了鬼母之前还有一个称号,那就是剑奴,她把她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