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雨柔是那种你只要一看，便会为之着迷，为之倾倒。楚风不自觉把红与苏雨柔相互比较，最后得出了两个人的美其实不是一种类型的判断。

“我似乎发觉你有些不老实了，人似乎也不同了！至少，现在的你没有之前那样冒着傻气。”红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从床上站起来，然后盯着楚风。

楚风的笑容很亲切，没有了之前的憨厚，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安心感……

但是，却远远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憨傻的人！

“我之前的记忆完全恢复了，而且现在脑袋里除了阵法以外的地方已经全部恢复如常，或许这就是我不同的原因，我有种预感，我整个人开始了新一轮的蜕变！”楚风小心地从背后拿下木剑，极为认真地看着红。

人总是在不断变化中成长的。

“有一样你却是根本没有变化的！”红随后略有些不屑地看了楚风一眼，双手环胸整个人看着窗外。

“什么东西？”

“骄傲自大，不论是你之前冒着傻气还是现在，一个人的本质我相信永远都不会变的。”

“我这是自信，而不是自大！”楚风为自己辩解了一番，却发现红再也没有看楚风，也再没有调侃楚风了，她只是把目光看着窗户前方的最后一抹血红晚霞。晚霞过后，便是黑暗。

她神情已经由方才的开心此刻变得有些低落。

“你说，我们有一天成为了敌人，你会不会对我下死手？”

她闭上了眼睛，此刻的她似乎已经预感到某些事情即将发生了。她与苏雨柔这辈子都处于那种永远敌对的状态，她的身份并不是那些人一样光彩……

曾经，她可以选择，选择加入仙道或者堕入深渊。但是为了那个伟岸的身影，她毅然放弃了仙道。

从此，站在世界的另一面看着这个世界。

“我们不会成为敌人，即使整个全世界都站在你对立面，我还是会站在你那里的。”楚风沉默了一段时间，在红觉得自己问出这句话已经没有意义的时候，楚风猛然便抬起头。

红发觉自己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她在这个人身上，总会有一些奇怪的温暖。

“如果是苏雨柔要杀我呢？”

“她？我会阻止她。”

“即使放弃她？”

“当然不会放弃……”楚风摇摇头“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完美的办法，但是可以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她迟早会懂得，仙魔其实为一家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早便知道了，而且，我可以从之前的那个黑衣人乾叔身上判断出你的身份并不低，极有可能是……”

“不说这个好么？”红用手指稍稍止住楚风的嘴“我想静静地坐一会……你陪着我看会天空吧。”

楚风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下去了，他抬头看着苍穹。

此刻苍穹里那一抹最后的红色已经消失了，不知何时，苍穹之中多出了几颗明亮的星星。

苍穹下，人永远都是那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