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凌见小鲵有了兴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你如果想知道,一定要自己去读书,这次呢,我就先应了你,下不为例!”
“好,一言为定!”
李剑力和小鲵击掌为誓,李剑凌得意一笑,道:“除了《尚书》外,在《易传》、《诸子百家》里面,也记载了许多,太极、八卦、周易、六甲、九星、风水、等等学说,也皆可追源河图洛书。”
“上次见你在看《系辞》,其中《系辞》上卷中有:"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说的便是这伏羲得河图,大禹得洛书的事情!而这些,都跟洛阳有关系!”
说话间,河道一转,犹如柳暗花明又一村,一座雄关,豁然立在天边,露出暗灰一角,其余隐于青山后,像是突然拔地而起,又像是亘古长存于斯,一股雄浑古朴王者之气,冲霄而起,令人忍不住心生膜拜之意!
“好一座雄城,好一个神都,好一座洛阳城!”
李剑凌看了,不禁脱口赞道:“八关都邑,山河拱戴,东压江淮,西挟关陇,北通幽燕,南系荆襄,八方辐辏、九州腹地、十省通衢,形势甲于天下,当真一个好地方!”
李剑凌得意忘形,却是引起了一个刚从船舱里面出来的文士,听着李剑凌对洛阳的赞誉,不由捻须微笑道:“洛阳市好地方,公子却是好文采!”
说话的文士,年约四十,国字脸,眉如山,眼若辰,八字须,身着儒衫,大气而朴素,一看便知乃是一个一身正气的饱学之士。
大唐盛世,人才辈出,有才之人甚多,李剑凌见了此人,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行礼,道:“先生谬赞了,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还望见谅!”
中年文士连连摆手,笑道:“小兄弟谦虚了,先前之言,小兄弟将洛阳说了个彻底,却是让人说不出半分不是,在下自愧不如,哪能谬赞,实乃肺腑之言!”
“喂,我说你这人真没礼貌,我们好端端的说话,你却来插什么话!”
小鲵正听得入神,一回过神来,竟然发现李剑凌在和别人说话,不由大为生气,这野丫头说话一向霸气,连吴天堂堂水寨二当家,都时常被小鲵气的没话说,更别说其他人了。
果然,那中年文士面容一滞,朝着李剑凌尴尬的笑了笑,小鲵却直接拉着李剑凌道:“小凌子,莫要管他,你继续说故事!”
李剑凌面色一沉,斥道:“怎么说话的,早就跟你说过,以后跟着我,待人接物要有礼貌,莫要再风风火火,出言不逊,你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了吗?”
李剑凌看起来和小鲵相差并不大,但是训起人来却是老气横秋,有板有眼,倒是让那中年文士啧啧称奇,连忙劝道:“小兄弟言重了,这位小姑娘天真浪漫,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李剑凌很是抱歉的朝那文士道:“让先生见笑了!”
经此一事,李剑凌自然不会再说故事,小鲵嘟着嘴巴在一边生闷气,李剑凌夜懒得理她,一边跟那中年文士说着话,一边贪婪的看着周围的风光。
洛阳城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到大半个城了,洛水直入城中,将洛阳城一分为二,左高又低,左边是皇城,宫墙巍峨,朱红明黄,色彩鲜明贵气,明黄色的琉璃瓦映着阳光,更显金碧辉煌。
右边是市井,虽然不乏高栏楼阁,但是色彩却是以灰暗为主,比起那新城的建筑和色彩,却有乌云和彩虹之别,和着四季常绿的树木,却是将皇城衬托的更为雄伟贵气,更为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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