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族就是贱族,都是些不长脑子的东西,居然敢对我动手……”胜券握的雷烈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星空,却只说了一半就被硬生生打断――一道似有若无,几乎无法被肉眼辨识的淡影悄然出现他的身后,就大手及其搅起的能量潮将凌霄客变成粉碎的同时,已经合身扑到了他的身上,充满腐蚀性的能量随之化作无数利箭,向他的体内侵入。
“大人?贱族?你们这些除了血统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真以为自己可以高高上?”尖利刺耳的声音雷烈耳边响起,如同两把钢锉相互摩擦,凌霄客的语气透着无可掩饰的恶毒和憎恨,有一种复仇之后的快意:“既然你这样看重自己的血脉,就把它给我,有了你的纯种血脉,我就可以上一层楼,等到再吞噬了凌云客那个蠢货,我一定会成为真正的吞噬者,我将是吞噬者之王!”
一边把纯血吞噬者贬低成一无是处的废物,一边又口口声声要成为真正的吞噬者,凌霄客的这种心态其实并不难理解:那些豪门大族的奴仆,从来都是人下人,任凭主子们打骂凌辱,十个里面倒有个会有怨气,然而一旦有机会,这些人里面成以上的人会想着自己成为主子,而且远比普通人还要热切无数倍,凌霄客就是如此。
从一个屡受歧视望的贱族,成长到如今的炼空境大能,凌霄客经历的艰辛可想而知,心态也因此变得极扭曲,此时孤注一掷,出其不意暴起难,居然制住了往昔高高上的上位者,心情可谓是畅快之极,自然免不了要情泄。这几句话说得又急又快,所用的时间甚至还不到半息,旁人听起来就是一声毫无意义的尖叫,只有大能者才能清晰辨别其含义,颇是让他出了一口气,然而就说完的同时,凌霄客突然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和身为同族的凌云客不同,凌霄客的身体其实是由两部分组成,一是与前者一样的肉身,还有一部分,则是近乎能量体的影子。这是他大的秘密,也是后的杀手锏――根据他无意的现,当自己脱离肉身,以影子形态存并隐遁行迹时,即使炼空境巅峰强者也休想感知到,而这种状态下,纯血吞噬者的威压对他没有任何用处,配合上那几乎可以腐蚀万物的能量,多年以来,不知击杀了多少实力超过他的对手。
凌霄客可以清楚无误地感觉到,自己出的腐蚀性能量已经渗入到了对手的皮肤――按照往昔的经验,他说完话之前,对方的全身就会被彻底腐蚀,化为某种液体融入自身。然而这一次,那些进入对手体内的能量却如同泥牛入海,再也没有了半点消息,就连自己留其上的精神烙印也彻底失去了踪迹,不仅如此,初那出其不意的一击之后,对手的肌肤似乎变成了钢浇铁铸,任凭他如何催动,却始终无法再将半点能量注入到其体内。
“混血儿的形态果然是千差万别,拥有的能力也是千奇怪,令人防不胜防,还好是我,如果换做其他人,你这一下成以上可以成功。”雷烈从容不迫地调动着世界之力,抵御着外界能量的入侵,同时由衷地感叹着。管早已料到凌霄客所谓的重宝和第一波突袭都只不过是个诱敌的幌子,那突如其来从背后起的袭击却还是让他有些意外,要不是有世界之体护身,雷烈就算不死恐怕也会被重伤,这让他自责大意之余也对对方的能力产生了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