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长刀终于和怒战天的手掌碰撞到了一起,下一刻,雷烈的身体重由长刀变回人身,整个人如同坠地的流星一般向无的星空坠落,一路之上不知撞毁了多少星辰,又不知因为高速的运动而破开了多少空间之壁,就那样一直飞入到星空深处才终于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雷烈的情况并不好,怒战天那一掌虽然没能要了他的命,却也让他的世界之体五劳七伤,体内世界满目疮痍,身上的经脉至少断了八成,全身的骨头是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体表的皮肤是寸寸裂开,鲜血如泉涌一般流出,即便以他的强悍,一条命里也至少去了五成。然而他对此似乎毫不意,悬浮深邃的星空,雷烈纵声大笑着,笑声畅快之极,仿佛一个沙漠跋涉的人,终于找到了寻觅多年的宝藏。
怒战天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雷烈的身边,却并未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泄自己的感情,直到他的笑声告一段落,这才淡淡地问道:“你懂了吗?”
“只懂了一半。”雷烈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丝毫不顾身上的伤势,毕恭毕敬地冲着怒战天行了一礼:“多谢前辈的指点。”
“我并没有指点你,只是施展自己的武学,你能活下来并有所领悟,那是你的造化,和我没什么关系。”怒战天沉声道:“你的资质和悟ìng只算一般,但信念和斗志之强韧远远同侪之上,dàng空选你作为传人,算是他有眼光。”
“前辈认得晚辈的岳父?”怒战天能够一眼认出自己大的两副底牌,又一口道出dàng空的名字,还是那样一副语气,和前者的关系可想而知。
“刚升入至高界的时候,我的本尊曾经和那老东西打过几次,他没赢,我也没输,就有了jia情,后来是欠了他几个人情。”怒战天对自己和dàng空的关系一语带过,随后又道:“我这里等了几十亿年,想不到后等到的却是你,外面那帮小家伙也算是我的后裔,把你送进来原本是希望助我一臂之力,可你既然是dàng空的传人,我又怎能对你下手?我当初违逆至高意志出手,本尊陨落之后又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是躲不过他的终裁决。”
说话间,身体已经从双脚开始,化作无数光点空飞散,不过片刻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了上半身。
“你如果就这么出去,难免和那帮小家伙起冲突,这战界原本就是仿效dàng空那老东西的世界建成,我离去之后,就送给你,融入你体内的世界。一来可以有个凭据取信于他们,二来算是还dàng空那老东西的人情,三来也不至于让我这心血所铸失传。”
怒战天的神è一片从容淡然,仿佛正消失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一样,说话的同时,抬手打出一道光线,闪电般没入雷烈的体内。“这是我留战界里的烙印,只要炼化了,就可以掌握战界。小子,替我告诉那些小家伙,我的心里,他们从来都是独、立的,完整的生命,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悠悠的话语声,怒战天的身形终于完全化作无数光点,缓缓空消散,下一刻,雷烈的周围突然泛起水b一样的涟漪,当这涟漪消失时,他已经重置身于搏杀场内,只是此时的搏杀场已然不战界之内,而是再回到了神火域那漫天火海的包围。他的对面,个身材高大,满头金,身上隐隐散着金è光芒的大汉静静伫立着,身上的气息如渊似海,浩瀚而强大,神è间却是严峻之极。
“父神已经去了吗?”定定地看着雷烈,其一人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