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年,秦凌山的第十七代玄孙,元火教庶务堂的执事?”出乎他的预料,来人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开口询问道,声音清冷之极,让人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心底。
“晚辈正是,不知前辈……”秦仲年满头雾水,稀里糊涂地答道,没等说完,一股冰寒无比的劲气已经从对方手里射出,将他彻底冻结为一座冰雕,紧接着碎裂开来,化作了无数虽小的冰屑。
“我们走。”来人的声音清冷依旧,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然渐渐消失虚空,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几道空间波动同时泛起,片刻之后,星空再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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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火教崛起的历史远比其他同等级的势力要短,这就注定了他们除非与其他势力开战,否则只能选择别人挑剩下的地盘,而对一个兴势力而言,这样做无疑极为不智。好教的两个大能都不是什么野心勃勃之辈,管占据的区域靠近星域边缘,却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沧澜宗等附庸自家星球上现了火髓玉精的存后,就加安心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诸多第二梯队的势力,显得相当的低调。
但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再低调温和的势力,也绝不会容忍别人骑到自己的头上拉屎。当庶务堂派去沧澜宗收取火髓玉精的执事秦仲年半途遇袭,所有随员全数被杀,火髓玉精数被抢,秦仲年仅以身免,重伤逃回的消息传来,整个元火教的总部顿时群情汹涌,尤其是那些秦姓子弟,是愤愤不平――这么多年来,这远离星域心的偏远地区,一向是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儿,哪里容得别人欺负自己?相比之下,高层的反应却要冷静得多。
“你再把遇袭的经过说一下。”秦凌山高踞距离地面十数丈高的宝座上,俯视着眼前这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后裔,沉声说道:“实话实说,不准掺杂半点水分。”
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势力,真正的大佬往往退隐幕后专心修炼,转而让一些代理人负责具体事务,元火教却做不到,眼下的两位教主仍然是创教的大能担任,其烈焰平目前正冲击炼空境,所有的教事务就全都落了秦凌山身上。火髓玉精被劫对他来说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如果按照秦仲年所说的过程,显然只有大能者才能做到这一点,这堪称恒古星域蛮荒之地的地带来了一位有敌意的大能者,这就容不得秦凌山不加以重视。
“孙儿不敢老祖面前说假话。”秦仲年面色青,气息微弱之极,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却仍旧毕恭毕敬地跪堂下,答了一句之后,随即开始讲述已经对教主事们讲过的事情经过。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力场悄然笼罩他的身边,如果他因为说谎而令灵魂出现波动,这力场将第一时间感知到。
“……事情就是这样,那人把孙儿抓出空间通道,举手间就灭杀了几个随行的护卫,之后走了装有火髓玉精的储物戒指,却只是击伤,并没有取孙儿的性命。”讲述过程,秦凌山的灵魂没有丝毫异常波动,到后却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离开之前,来人还孙儿身上留下了一个标记,说只有老祖您和大教主两人才可以观看,还让孙儿带给您二位一句话。”
“说。”秦凌山简短地说道,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
“他只说了八个字,天玄未灭,有仇报仇。”秦仲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话一出口,顿时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自己身边,耳边同时传来雷霆般的喝声。
“你说什么?”威压猛然如海潮般激荡涌动起来,化作滔天巨浪冲击着大殿内每个人的心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心胆俱寒的秦仲年已经被被无可抗拒的力量拖曳着腾空而起,一直飞到了距离秦凌山不过十几丈远的空,身前的一副随即被震得粉碎,露出了胸腹间那一个充满玄奥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