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装的这么像,是不是连表姐都不想认?”礼帽女孩儿幽怨渐消,怒火更胜,全然没理会众人的注视,只是关注着高德一个人!
“呃,这个――”高德忍不住想挠头皮。我倒是想认,最好是认了表姐认老婆,然后大家欢欢喜喜的找个房间表演激情对对碰!
――可是,你是真的真的真的认错人了呀!
帕丽斯见状,渐渐缓过了心神,一边笑着一边委婉的劝道:“高先生,面对这么痴情的女孩,您又何必这么绝情呢?”
“你闭嘴!”礼帽女孩儿勃然大怒。
她刚才被高德讥讽为太平公主还不觉得,现在越看帕丽斯的大*咪咪越是火大,忍不住瞪着乌溜溜的眼睛说道:“我司徒飘飘的男人多情也罢绝情也罢,都是我司徒飘飘一个人的事,轮不到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贱人来品头论足,也不允许你来品头论足――因为,你没资格!”
帅气,傲气,霸气,丝毫不加掩饰!
若非对男人绝对的痴情,若非绝对的自信,礼帽女孩儿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哦,这女孩儿是谁?――太狂妄了!”
众人一片惊呼。他们都知道黑尔顿酒店的实力,但是没听说过司徒飘飘,所以认为她这是蛮不讲理,狂妄无知。
跟高德赌牌的洁盆人更是呼一声站了起来:“i――――”
罗姆尼低声翻译到:“他说:狂妄的华夏女人,我代表大厅里所有的客人要求你,立刻向尊贵的帕丽斯道歉――不然,别怪我小鸟游太郎对你不客气!”
礼帽女孩儿根本没理这洁盆人,只管怒视着帕丽斯的大*咪咪――就仿佛天地间只有这对胸器才配作她的敌人,小鸟游太郎甚至帕丽斯本人,都不配!
小鸟游太郎见女孩儿不理他,觉得大大的丢了洁盆人的面,一股股的阴狠在心底压抑不住,就想发作,冷不防帕丽斯大叫一声:“你闭嘴!”
众人又愣住了,帕丽斯竟然说的是小鸟游!
“无论尊贵的司徒小姐如何对待我,那都是我黑尔顿家族的荣耀,轮不到你这个洁盆人来插嘴――因为,你不配!”帕丽斯沉着脸将司徒飘飘的话砸向了小鸟游。
说罢,她转回头脸色一变,带着诚惶诚恐的笑意说道:“惹得司徒小姐不高兴,是帕丽斯的错,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那么,请高先生和司徒小姐慢慢玩,我就不打扰了!”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里,帕丽斯又瞪了小鸟游太郎一眼,转身急急忙忙的走了!
“哦,买糕的!这女孩儿是谁?”
“是帕丽斯疯了,还是这女孩儿大有来头?”
一时间众人低声议论起来,但是却没有人再敢出头说话。小鸟游太郎目光阴狠的坐在椅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不但恨极了司徒飘飘,更是将帕丽斯恨的咬牙切齿!
众人都没听说过司徒飘飘,但是高德却知道异能四大家族里有一个医修者家族,就是复姓司徒。而在自己刚满月就失踪的母亲,就曾经是司徒家族里最有潜力医修者!
至于这礼帽女孩儿司徒飘飘,因为母亲失踪、两大家族翻脸的缘故,高德从未听说过。
司徒飘飘恶狠狠的盯着帕丽斯的大*咪咪,直到帕丽斯挺着她们出了大厅,这才转回头来向高德俏皮的一笑。随即,她点出一百六十万的筹码丢给小鸟游,兴奋的一把将高德扯了起来:“快走,快走,表姐有好多话想问你呢,哈!”
这丫头翻脸翻书还快,不过倒也是真性情的人!
为了复仇的消息,高德任凭一只柔软微凉的小手拉着自己,向厅外跑去。只是又不甘心的回头叫道:“米国总统,替老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