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之前那名小校惊喜的喊了起来。
“韩大人来了!”
闻言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年汉子一边擦着眼屎,哈欠连天的跑上了城楼!见到毛大海单膝跪地,抱拳道。“下官来迟,还望大人恕罪!”
虽然同是七品官,但按照重轻武的规矩来,该下跪的还是要下跪。
“韩有才,这都大祸临头了,你,你居然睡觉,还有没有军纪?”毛大海毫不客气的继续推卸责任。
一听此言,许典史和杜巡检心不忍,连忙使眼神提醒他这儿有个大坑等着。
谁料韩有才这二愣子一直低着头,是虚心认错道。“下官有罪,一切责任下官承担!”
众人心里吐血啊,对这个把总大人简直无语了!
那个小校似乎挺敬佩自己的长官,他看不下去提醒道。“大人,你看看城外!”
“哦?”韩有才站了起来,朝外面一看顿时眼一黑,差点软了脚,他早就听到城外的声响,也知道是难民闹事,可也没预料到有如此之多啊。“这,这咋回事!”
陆逸有意不让毛大海得意,笑道。“这就是没有开仓放粮引起的动乱呐,韩大人,毛大人把重担子全部卸给了你,嗯,你自求多福!”
“大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毛大海恼怒道。
韩有才本是暴躁脾气,一听此言顿时就跳了起来,指着毛大海的鼻子骂道。“好个屁,居然坑老子!要老子承担后果,靠!”
说着,握紧拳头砸了过去,把毛大海打的连退三四步,跌倒地。
毛大海哎哟着爬起来,鼻血横流,一脸的惊怒道。
“你,你反了,居然打我!来人呐,给我揍他!”
韩有才瞪着眼睛,大脚丫子就要踹过去。“你个怂包,老子先揍你再说!”
毛大海几时受到这样的侮辱,颤声道。“本官一定要参你一本!哎哟……”他只是个手不能提的书生,哪里是韩有才的对手,见韩有才追过来,只能抱头鼠窜!
大难临头,两个武官居然还有心情吵架,这大青县的官员无能程可见一斑。一干人纷纷摇头,连忙拖住他,好说歹说把两人劝开了。
“大人,难民来势汹汹,弟兄们顶不住了!”
“我之前倒是没睡醒,一上来就被吓住,现看来也不过一群手无寸铁的难民罢了,传令下去,架巨木桩顶住城门……”韩有才这才回过神来,往城下看了一眼便指挥道。
有士兵立刻将地面挖了几个大坑,将巨木埋了里面,一头顶着城门,这玩意果然稳固,至少暂时无忧,众人松了口气,韩有才也满意道。“投石机、弓弩手压阵,快点去烧沸油,滚木也弄上来,还怕搞不死他们?”
“是,大人!”
一行人纷纷下去了,其实一些必备之物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一个有胆色的将领就行!这韩有才还算有点本事,能当得上虎将二字!
“韩大人且慢!”柳崇武高声喊道,说着将那封信递了过去。
韩把总将信倒过来竖过去看了几眼,讪讪道。
“俺不识字!你是?”
毛大海鼻子里插着两团草纸,瓮声道。“姓韩的不得无礼,这是府衙派来的大人!”
柳崇武有些尴尬,将信又收了起来。“除了打,没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