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的主人,扶月肯定不会交心交底,但是陆逸为她做了的事情,不惨**也不图回报,着实让他很感动。
陆逸沉吟了一会,苦笑道。“这个恶人还是得我来做,也罢,改日看到他,好好劝诫一回,但我估计,这个大喇叭会直接骂我个狗血淋头!走了,帮我照看下榆儿,大小板栗,咱们走……”
“来勒!”正院子舞弄石锁的两兄弟面露喜色,应了一声便跟了上去。
扶月十分清楚陆逸对榆儿的维护,低声苦笑道。“这丫头鬼灵精怪,我哪敢欺负她!”
大青县衙门知县内宅似乎重修葺了一遍,横梁柱子上都还有鲜的桐油味,增添了不少的名贵家俱,周治走了,没了顾虑的毛大海大捞特捞,日子自然过的滋润,此刻的他正赤着毛茸茸的上身,搂着两个妖娆无比的美妾翻云覆雨……“老爷,啊哈哈……不要,痒死了……”一个美妾被挑逗的不行了。
“不止这里痒!嘿嘿……”毛大海笑了笑,急忙将裤带给扯开。
此刻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大人……”
毛大海停了下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什么事!”
外面的是毛大海的师爷,姓马,肚子里有些阴谋诡计,若是没事,也不会来打扰他。
“外面有个生员来了,说是要见大人!”马师爷低声道。
毛大海火气上来了,心道这家伙今天怎么一点也不知趣。“不见!没看见我忙着的么?赶快打走,烦人!”说罢就伸手摸起来,惹的美妾压抑着声音叫唤。
“不行啊,大人,来人不是一般的生员,他叫陆逸!”
毛大海一怔,随即平静道。“就说我还没醒,看茶候着先!”
“是!”马师爷退了下去。
毛大海嗤笑一声,表情有些不屑。
陆逸的事情,他可清楚的很,周治这颗眼钉拔出来,也是归功于这个少年。至于那块金牌,毛大海虽然不知道真假,但也自然明白这样的东西只会是柳家小姐的,和陆逸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他不需像周治那样,看陆逸的脸色。
早几日前,就给毛大海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劝他开仓放粮,赈济灾民,以安民心,免得引起动乱之类的。对于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去理会。
放粮?这个责任谁来担当?动乱?那加不会有了,一年的旱灾,饿死那么多人,又看到谁造反了?只要杀几个人见见血,这些乡下的懦弱贱民,有造反的勇气就怪了!
不过陆逸的诗词大青县甚至宁安府都有点名气,前来拜见,他自然要露下面,表示对学生的关心。
“老爷,那什么陆逸是谁啊,难道比我们还重要……”一名美妾不满道。
毛大海嘿嘿一笑,手的力道不由加大了几分。“小杂鱼罢了,哪里比得上你们……能让老爷欲仙欲死呢……嘿嘿。”
说着将身子一翻,哼哧哼哧的干起事来,全然忘记陆逸还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