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伯。”
“青伯。”
老人名为徐青,管满头白可依旧身材高大可以想象他年轻时定然是一位壮汉,他缓缓回过头再看见是他们两人的时候诧异的眨了眨眼,然后开口问道“你们两人之前到哪去了?”
“没什么,我们只是去祭拜了一些铁大叔而已。”姬兴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就如此说来,他能感受到老人对于他两的关怀,并不打算再隐瞒下去。
“什么?你们又去了青蒙山?”徐青老人两眼一瞪惊呼了一声。
“没有没有,我们并未进入山只是远远的祭拜了一番。”姬兴连忙摆手否认,两句话一真一假,他心暗道:我们两人确实没有进入山,只是待了山脚而已。
铁牛异样的看着姬兴,看的后者心虚不已不过终铁牛还是没有拆了他的台,不吭一声。
“你们可知道如今青蒙山那一带有多么的危险?还敢两个人跑去祭拜。”老人板起了脸厉声训斥两人,而后话音一转看向铁牛道“小牛啊,青伯我也知道你孝心可佳,可也得注重自己的性命啊,否则你爹天之灵也不会放心的……”
感受到老人话语的关怀,两人都没有出远争辩只是低着头听着,这些日子姬兴完全已经融入了这个群体,被接受并被当作了荆村的一员!
老人训了一柱香的话说的他自己口干了,可眼前两人却是始终低着头不吭一声,并且看模样都是那种虚心接受,死不悔改的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带着两人前往了荆村所的那片区域。
当看见两人回来的时候荆村许多人都凑了上来问这问那,再得知他们是专门去青蒙山祭拜铁牛他爹的时感慨其孝心可嘉之余又是免不了挨上几顿训,而两人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低着头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回来就好。”这是见到两人回来时福伯吐出的四个字,姬兴感觉到老人话语的情感不由的鼻子酸了。
他从村人口得知了许多关于老人的事。
老人本来膝下有二子都已成年,其大儿子拜入一处仙门修炼而小儿子便一直陪伴着老人,可是年前那一次兽潮酝酿了一场悲剧。
老人的大儿子被所仙门派遣出来历练可是兽潮死于妖兽之口,老人白人送黑人的悲伤还未停止又传来了二儿子的死讯。
当时老人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待得醒来时精神状态相当的不稳定。
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姬兴感觉胸口沉闷,他也知道为何老人待自己那么好了,原来是老人将自己当作了他的精神寄托,将自己视作了那已经死去的两子!
忽然耳传来一阵嘈杂声,他隐约听见了铁牛的声音。
连忙朝声源处行了过去,却见两方人对峙着似乎争论着什么,铁牛他们睁的面红脖子粗就差动上了手,而对方一群人则是冷笑的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