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秋云一本正经，“肯定是正事。”

沈囡囡拆开，上面只有一句，

【小姐今日可有想奴才？】

沈囡囡：“……”

正事个鬼。

她拿笔，回得飞快，

【没有。】

想了想，又添一句，

【昭亲王是谁？不熟。】

阿蛮刚走出去不到一刻钟，又回来了，

【不熟？】

下面还有一行，

【昨夜是谁抱着我的腰不让我走？】

沈囡囡耳朵一热，提笔，

【那是阿朝。】

很快，回信到了，

【奴才也可以来。】

沈囡囡，【我娘说，阿朝也不行。】

萧云昭：【那奸夫呢？】

沈囡囡盯着那三个字，差点把纸揉了，

秋云凑过来，“写什么呀？”

沈囡囡啪一下把纸扣住，“没什么。”

秋云更好奇了，“姑娘脸怎么红了？”

没一会儿，阿蛮又带着纸条来了，

【小姐若再不见奴才，奴才只能夜里去王府找你了。】

沈囡囡：“？”

她提笔。

【我还没嫁过去。】

回信：【提前去等。】

沈囡囡：“……”

这个人是真的有病。

她又写：【你要是敢来，我就叫我爹打断你的腿。】

这一次过了很久，萧云昭才回，只有一句，

【那小姐记得给奴才开门。】

沈囡囡彻底笑倒在软榻上，

秋云看她笑得肩膀直抖，

忍不住问：“王爷到底写什么了？”

沈囡囡把纸揉起来，“不要脸的话。”

阿蛮第n次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明显生无可恋，

沈囡囡看见他，

“你家王爷又说什么？”

阿蛮把纸条递过去，

“王爷说，属下不能看，也不能念。”

沈囡囡挑眉，这么神秘？

她展开，第一行，

【今日想亲小姐。】

沈囡囡：“……”

第二行，【很想。】

第三行，【若小姐不许亲，抱一下也行。】

第四行，【若抱也不行，让奴才看看也行。】

最后一行，【实在不行，小姐把今日穿的小衣给我。】

沈囡囡耳朵已经红透了，

什么东西？越写越不像话。

她拿起笔，【小衣没有。】

顿了顿，又写：【等成婚以后再亲。】

写完觉得太软，又添一句，【看你表现。】

阿蛮拿着纸走了，不到一炷香，人又回来了，这回纸条上只有几个字，

【那洞房夜，可以亲多久？】

沈囡囡：“……”

秋云刚端茶进来，就看见自家姑娘一把将纸团塞进袖子，脸红得快冒烟，

“姑娘？”

“干什么？”

“茶。”

“放下。”

秋云走到门口，没忍住回头，

“王爷是不是又说什么了？”

沈囡囡咬牙，

“他没说。”

“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