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月家的特色,每一个月家子弟战斗的时候都有以国特殊的气质。
吼!吼!吼!
久攻不下,魔猿出了巨大的咆哮,连带着三头蛟龙和蟒鳞巨象都有些不耐之色,前者盘动的身躯眼冷光不定,后者烦躁的踏动着前蹄,踩踏出擂鼓般的声音。
另一边观战的林峰和萧正都露出了严肃的神色,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预防着另外三头蛟龙和蟒鳞巨象。
“拖得有点久了,差不多该结束了。”洛宸看着月泽越犀利的目光忽然说道。
自始自终,月泽都是以身法游斗,他的护身罡气撑起,但却没有斩出过一道剑罡,他每一击都是纯粹的剑技,为的就是麻痹紫背魔猿,想要一剑建功,否则也不至于战斗到现连一击都击不对方。
紫背魔猿鼻喷出两道白色的气流,整个身子猛然一跃,原本佝偻的身体骤然拉直、拉长,双手握住树棍,十指关节突起,吐气开声。它双臂挥舞,树棍好似横扫天十地,打出漫天棍影。
“不好!”月泽见到紫背魔猿无差别的攻击,心顿时已经,感觉整片的天都要压塌一般,明知道是错觉,但是这种威势却让他不能有丝毫懈怠,不得不施展出全力。
“没想到这头大猿如此凶厉,逼得我不得不施展全力。如若不然,怕是要被一棍砸个稀烂。”
心想罢,月泽出一声低喝,手的月刃划过一个个圆弧,一道道月牙般的剑光轮转切割,脚下连连倒退,每一脚落下,地面上就会凹下一个大坑。
锵!锵!锵!……
数十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月泽连连倒退,而紫背魔猿却是步步紧逼,两者一进一退数十丈,紫背魔猿终于力竭,出一声不甘的吼声,向后一个纵跃脱离了战场。
噗!
月泽方才得到喘息,一口逆血就压制不下喷吐了出来,整个脸色一红一白,然后气息顿时有些萎靡。他抬起有些颤抖的手,心疼的看了眼因为碰撞而有些变形的刀刃,终吐了口浊气。
“你怎么样?有没有大碍?”林峰和萧正走了上来,问道。
“我没事,虽然吐了口血,但是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内伤,不过对面这家伙却是不好受。”月泽眯着眼说道。
两人眼露出一抹惊异,看向紫背魔猿,只见那根奇异的树棍上已经布满了剑痕,而眼凶光闪烁的魔猿身上却骤然爆开了数十道剑伤,鲜血瞬间将之染红。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就两人视线被紫背魔猿吸引的时候,月泽无声的咽下了一口鲜血。
“幸好没事,刚才真是凶险。”月怜儿与很多人一样都是长长出了口气。
“你真的这么认为?”洛宸目光奇异。
月怜儿脸色一僵,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紫背魔猿后爆出来的力量非常恐怖,你叔伯虽然它身上割出了数十道伤口,让它留了不少血,但却伤不到根本。但是你那叔伯却是受了不小的内伤,那数次交击虽然被卸掉了不少力,但是每一次残余的力道叠加依旧让他的脏腑受了重创。”
月怜儿面色一变,转头望去正好看见了月泽咽下血液的那一幕,同时她也注意到后者背负袖的双手正隐隐的不可控的颤栗。
“本来他若是多吐几口,将体内淤血吐出一些,伤势再重也重不到哪去,他偏偏要自己憋住,白白将自己憋成重创。”洛宸啧啧说道,语气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