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剧烈的爆炸响声传出,瞬间,整个兵营一阵子鸡飞狗跳的。
“哪儿打炮?哪儿打炮?***,有人打炮了。”
“是哪个***青天白日的打炮?”
“哪个兔崽子把炮弹都打到院子里来了?”
“有人打上门了?”
“兄弟们,抄家伙啊,哪个不开眼的打上门来了,敢欺负咱们绿营,抄家伙并肩子上啊。”
看着远处忙乱无比的场面,爬到一农家屋顶的7营长有点无言,如此荒唐的纪律,简直是给国人丢脸。哪怕就是土匪也比这帮子绿营兵表现的专业点。
看看,居然还有人拿出了大刀长矛,还有人拿着弓箭,甚至还有人拿着个破锣在那里敲着喊着,只有少数的绿营兵手中拿着火枪,从望远镜中可以看到,那些火枪以老式的火药枪居多,新式快抢几乎看不到几杆,更不要说和自家军队手中的毛瑟98步枪相比了。
“上吧,直接冲过去,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这帮子窝囊废,没什么威胁,赶紧解决掉,我们继续朝下一个地方前进。”7营长挥挥手,似乎在驱赶苍蝇一般。
“是。”
7营的士兵得到命令后立刻从之前躲藏的掩体中出来,排成一条线向军营方向压去,同时手中的毛瑟98不断的朝着可疑的位置射击。
毛瑟98的威力着实够劲,本身就具有良好的精准度,再加上士兵们常年的射击训练,几乎可以说的上个个都是神枪手了。
绿营外围的栅栏被强劲的子弹打的不断的腾出一阵阵烟雾灰尘,并且还有不断的惨叫声发出,这是靠近栅栏的绿营兵们被国防军士兵看到后的下场。
几乎每一个绿营兵出现在国防军士兵眼中,都会同时受到3-4名神枪手的攻击,超量饱和精准打击让绿营兵的数量直线下降,不到10分钟,这绿营数百绿营兵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一幕幕相同的场景出现在上海城各处,硝烟弥漫中,大军如同水银泻地般进入每一个角落。
地面上的军队在忙碌着,天空中的大军也没闲着。
上海第一次沐浴在血底金龙旗的光辉之下。庞大的飞艇分队直接在上海上空来回巡游者,同时空中不同的传来各种声音:“这里是华夏共和国空军部队,我们华夏共和国从这里打响我们华夏民族统一战争的第一枪。上海,也即将成为华夏共和国自统一战争发起后收服的第一个大型城市。”
“警告,所有敢于在统一战争中,对华夏共和国国防军发起攻击的人,将会被直接宣判死刑,无论国籍,无论民族,无论性别,无论老幼。”
“警告,所有敢于在统一战争中,对华夏共和国国防军发起攻击的人,将会被直接宣判死刑,我们将不会接受投降,不会接受俘虏,不会接受任何理由,所有人必须服从华夏共和国国防军士兵的命令,否则会依法执行战场命令。”
“警告,任何国家,任何民族的人民,都必须接受华夏共和国的相关法律,所有敢于反抗华夏共和国法律的人,将会被依法进行严惩。”
。。。。。。
一遍遍的警告声从天空中传来,一道道的命令也从地面上的共和国官兵口中发出。在这一刻,身穿青白绿三色迷彩服的国防军官兵如同一朵朵花一样,开放在这座充满着贫穷与富裕,先进与落后,秩序与混乱,野蛮与文明,东方与西方交汇的城市里。
国防军士兵的作战效率非常惊人,6万大军在天黑之前就已经完全的控制住了从吴淞码头到徐家汇这一片区域,几乎可以说,除了少数几个地方因为距离过长,一时无法覆盖到之外,整个上海已经完全处于国防军控制之下。
从11点登陆开始,到7点天黑,8个小时的时间,6万大军利用自行车的便捷,给全世界军事界上了生动的一课。而这次统一战争更是成为了几年后各**校的经典作战教材。
从百万大军组织动员,到后勤准备,到跨海远征,到地方通讯全面中断,一夜之间回到百年前的状态,再到直接强行登陆,利用时间差,打的对方完全处于无法反击状态,到6万大军就这样直接的从船上以营连甚至以排为单位散入城区进行**作战,但又利用完善的计划,直接在城区建立起上千个点,以点连线,再以线成网,牢牢的把上海笼罩在这张庞大的网中。
并且同时利用自行车这件平常工具给军队提供了良好的速度和机动,使得每一步都远远的把反抗势力落在身后。
几乎在所有人的嗔目结舌中,国防军士兵就完成了这一切,似乎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以及伤亡,可是这更加说明了这种特异到极点的战术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实现了战前的每一步设想。
这次上海作战也是开创了现代城市作战的新思路,当然,在实际战争中,并没有几个人敢于以如此大胆兼狂妄的方式去进攻一座城市。
后世有人研究此次上海作战中提到了几个关键点:“上海之战中有几处特定状况是不可复制性的,比如说当时无线电在亚洲还未普及,甚至可以说整个亚洲也没有一台真正实用化的无线电报机存在,在这种情况下,有线电报线,电话线一旦被切断,就会让上海的信息传递方式直接退回到百年前的水准,只能依靠人力脚步以及少量的马匹来互相传达。”
“同时,满清政府的极度**无能,导致上海市一旦几个关键点被控制,下面的人机会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这自然是由于满清官员只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推就推而不是主动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可能。”
“第三,共和国利用良好的时间差,以及飞艇的威慑,一路要么驱逐他国船只,要么直接扣押他国船只,尽可能的保持船队到来的消息,实际上船队到达长江口的时候,才被上海的人们所发现,而这时距离国防军登陆上海已经不足两个小时了,如此短的时间里,除非是非常精干的官员,否则也会拖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