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飞艇有多么恐怖,他们很明显地从卡伯里少将的脸上那种惨白的神色可以看的出来。
就连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少将都被那恐怖的飞艇部队惊成那样,即使没有亲眼见到,也不妨碍他们知道这种飞艇部队的恐怖威胁性。
“公使大人,我想,我们是否保持局外中立,尽可能的表达我们的友善。我想,他们即使建国了,也需要世界强国的承认才是正确的道理。”
“卡伯里,他们不会缺乏强国的承认。德国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承认,德国既然承认了,那么奥匈帝国,奥斯曼土耳其根据德奥土同盟约定,也会在很快承认并建立外交关系。而美国,该死的x势力已经用庞大的订单拉拢了洛克菲勒,他们既然能拉拢洛克菲勒,也就能拉拢更多的美国财团,所以美国就算要观望,也不会观望多久。”
朱尔典皱着眉头烦躁地说道:“有了德美两大列强在前面,高卢人也不会坚持多久。我们难道还能继续坚持抵制政策吗?也只有一起承认对方政权了事。”
“那俄罗斯呢?还有东面的日本呢?”
“俄罗斯那头贪婪的北极熊已经被狼灾和国内矛盾闹的自顾不暇,承认不承认都不却他一个。而日本,从他们一直以来表现的排日情绪,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日本的承认,甚至他们还有着和日本进行战争的打算。你们说说,现在的日本能打得过x势力吗?”
“虽然我不知道x势力到底有多么强大,但是我知道他们有了足以威慑海军舰队的飞艇部队,有着亚洲最大的工业基地,有着年产百万吨钢铁的钢铁厂,有着两个巨大的造船厂,有了这两个,他们制造军舰也就不再是难事,他们能够在8个月内一次性的建造20艘海鸥海轮,又怎么建造不出战列舰?”
“有了这些,他们还需要担心日本吗?相反,需要担心的是日本才是,日本才年产多少钢铁?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钢铁打仗,仅仅这一项就能把日本比下去。日本,拿什么去和x势力抗衡?”
“更不消说掌控了整个中国的华夏共和国,拥有者几乎无限的人口和无限的资源,只要他们真心想打的话,他们就能够打一场把任何国家拖入到深渊地狱的战争。布尔战争,菲律宾战争,已经告诉我们,这些该死的土著人如果真的狠下心来打仗的话,也是具有绝对的破坏力的。”
萨道义这时疑问了:“他们有着这么强大的战斗力?”
“是的,公使阁下,不要怀疑他们的能力,北洋新军的战斗力不在日本的普通师团战斗力之下。有着德国人的帮助,他们训练出来的军队战斗力只会比北洋新军更加的强大。并且,这几年来,他们掌控山东半岛,掌控的如此的严实,里面发生了巨大的变革依旧丝毫不对外透露风声。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们对于治下的掌控能力远远不是坐在紫禁城里的人能比拟的。”
“如此以来,他们又怎么可能不能发挥出比布尔人更加强大的战斗力?并且他们没有布尔人人口稀少,没有工业基础的短板制约。”
“狗屎,狗屎。这群该死的德国人真是狗屎中的狗屎,他们不配当上帝的信徒,他们是撒旦的信徒。他们统统该下地狱。”萨道义愤怒的咒骂着。
“公使阁下,我想我们应该做好中立准备了,现在的我们已经失去了和对方抗衡的筹码,在这个时候,我认为,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和对方进行对话,我们必须尽可能的保证我们的在华利益。如果我们始终和他们保持敌对状态的话,我不认为那样会对大英帝国在远东的利益有利。”朱尔典恢复了冷静,毕竟他在中国的时间太久,几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中国所蕴含的巨大潜力,并且也相当的了解中国人的思维。
虽然山东半岛的一切都不寻常,但是,他们是华夏人,华夏人特有的思维模式,造成了他们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面完全是西方世界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的。
从山东半岛的这几年对外态度来看,他们根本不会在意英法两国是否承认与否,否则也早和两国进行接触了。可是到现在,就连最起码的接触也没有发生过,这意味着他们要么是选择对抗到底,要么是不满大英帝国在华的一系列行动以及其他,要么是同样在观望,看大英帝国如何对待他们。
这三个方面无论哪个角度来说,对于大英帝国都不是一件好的现象。
不过从胶州湾外围对方的飞艇部队并没有直接攻击第一份舰队,意味着他们至少现在不会有着和大英帝国最直接的军事冲突,但是既然发起了警告性的攻击,同时也表明他们已经做好了一旦发生了直接军事对抗的战争准备。
如此一来,也就说明了他们并不担心和帝国发生直接战争所带来的后果,或者说,他们已经想好了和帝国发生直接战争所能导致的一切未知结局。
没有人会去做一件注定失败的事情,更没有人会去做一件注定自己满盘皆输的事情。至少山东半岛的那群人不可能去做。
他们既然有能力把全世界的人都蒙骗在骨子里,既然能够从一开始就不张扬地蒙头发展,既然从一开始就走对了国家发展道路,极力发展重工业,发展钢铁业,发展造船业,既然他们能够利用和德国人的合作,把德国人推在前面作为挡箭牌,就说明了他们至少对未来有着清楚的计划,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知道自己如何去做,那么他们就岂能不知道和大英帝国直接对抗所产生的可能后果?
可是偏偏他们这么做了,也就说明了他们根本不惧怕和大英帝国的战争,即使大英帝国现在是世界第一列强,他们也不惧怕。
因此可以说他们有着足够的底气去做这些事情,这,里面的问题就大了。
朱尔典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