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灭倭令

这些倭籍人士,在国防军的眼中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毒瘤,如果不现在进行清除的话,搞不好以后自己的子孙还要再一次承受倭寇入侵中原,倭寇杀我华夏子民的苦难。

远处被圈禁起来的人,看到眼前这群凶神恶煞般的士兵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处决这么多的人,即使他们不在乎这是什么肤色和种族的人,但依然非常的恐惧。

“他们疯了,他们居然如此的杀人。”

“上帝啊,救救我们吧。”

“我发誓,如果我能够或者回到法兰西,我一定不会再次来到这里,这里。。。实在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简直无法想象,他们居然这样杀人,仅仅因为排日公告么?不,不能这样。为什么他们会这样?为什么?”

“是啊,他们不是都是亚洲人么?都是黄种人么?为什么?”

“我希望他们不要在杀完了日本人之后再来杀我们,我们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啊。”

“上帝,如果能救我出去,我愿意终身信奉你,我愿意每周去一次教堂做弥撒。上帝。。。。”

当然也有一些人非常冷静,他们敏锐的目光发现这些士兵在处决日本人的手法上非常的熟练,并且这些士兵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平静的可怕,似乎完全不认为自己是在处决一个人,而是在。。。杀鸡。

试问有几个人会因为杀了太多的鸡而内疚?不会,只要敢杀鸡的人,永远不会为那些死在自己刀下的鸡内疚。

如同一个个机器一般,这些人杀人的已经杀出了一种韵味。

麻利的把那些或挣扎或瘫软或迷茫的倭国人绑好,强令他们跪下,然后向后三步走,转身,举枪,瞄准,射击,检查是否击毙,并在脖子一侧补上一刀。

然后旁边来了两人一组,把这些人的尸体用一些农用马车拉到靠近水边的一处空地上,空地周围是堆着大量的木材,破布什么的,还有一些油桶。

看到这些油桶,许多人面色一变,恍然大悟道:“他们是山东半岛的人,他们是山东半岛的x势力,也只有x势力才有可能有这些军队。在远东,也只有山东半岛才有着这么强大的工业基础,才能生产这么多的军火,才能在外界毫无所知的情况下,一次性出动那么大的船队,出动那么多的军队。”

这些猜测很快传遍了整个圈禁营地,不少人登时放下了心。

在他们的想法中,山东半岛排倭是正常的,他们以前就做过,并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炮击了一艘倭国商船。

山东半岛与德国可是有着极深的关系,而德国,是西欧国家,世界顶尖列强之一,也只有他们才能帮助中国人建立一个强大的工业基础,有着这层关系,在场的德国人至少都放松了不少,心想,他们应该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同样,其他国家的人士也这么认为,毕竟德国代表的是白人文明,尽管与自己国家之间关系并不好,但是相信远处的那名德国人也应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杀害自己,都是上帝的子民啊。否则一旦自己等人都死了,那德国所面临的外交压力将会超出他们的想象。

这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数百人,根本掩盖不了。

当然还有大部分的人依旧面无血色。这是真正的屠杀,**裸的屠杀。

不少眼尖的人似乎发现,有一帮人从码头停靠的商船里出来,并且还抬着一些东西。

“上帝,他们进入了我们的商船,拿走了我们的东西。”

“什么?他们怎么能这样做?这是公然的抢劫,抢劫。”有些财迷登时惊叫了起来。

“他们人都敢杀,并且一次性杀这么多人,他们凭什么不拿些财货?反正也是顺手而已。”有人冷静地反驳道,引来了许多人的赞同,这种情况很常见。

处决倭国人还在进行,而从船上搬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

一开始这些人以为自己这次携带的东西都要被没收了,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从商船上搬下来的物资只占较小的一部分。

“难道他们只要最值钱的东西么?”这个念头一浮起,一些人面上缓和了下。

几个小时过去,百多人把这两商船搜查的清清楚楚。

“数量不少啊,老昌。”章双带人从船上搜下来大量的私人军火、文物,以及数量不少的鸦片。

“这么多的东西?老章,记下了船铺号码了?”

“那还用你说,也幸好是一个连队的弟兄们一起整,否则估计非得拖到明天去不可。你不知道,这些船里面,真脏的可以,也不知道那些人平时是怎么过的,到处都有老鼠在跑,小便到处都是,臭烘烘的。差点没把我熏死。”章双一脸的晦气说道。

昌成青嘴角一咧,笑道:“名单给我,我要动手了。”

“听好了,下面,被念到名字的人给我到a区去吃饭,至于没点到名的,嘿嘿。”露出一丝狞笑,一名士兵一手拿着大喇叭,一手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站到了入口处的一堆木箱上,高高地俯视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在他身边的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德国人,因为他会说英语,所以被借来协助翻译。

同时在箱子附近的是几名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士兵。

“艾伯特?本德尔;艾德里安?卡莱恩;范?比格纳尔;莱娜?昆顿;莱娜?达多。萨比娜?莱金。。。。。”

一个个被点到名字的人无不战战兢兢地走向右边的场地,在刚宣布点名的那一瞬间,许多人心脏就开始狂跳,背心和额头无不冒出了冷汗,以为自己也要遭遇日本人一样的下场了,没想到到了a区,出现在场地一侧的是几个巨大的桶,里面有着浓烈的食物香味传来,顿时一些人肚子里开始咕咕作叫,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一群人在这里心惊肉跳下,早已经饥渴交加,还好是在五月份,如果是在冬天,就会更惨。

“你是谁?”一名凶恶的士兵拿着手中的纸片,发觉和刚刚听到的名字严重的对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