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在明末因抵抗满清鞑虏的入侵,清军进四川,杀光了整个四川,而后栽赃为张献忠所为。“民贼相混,玉石难分。或屠全城,或屠男而留女”,这是公元4266年满清政府屠四川时张贴的公告。清军陷昆山,在那里抵抗了三天的义军逃走,于是对平民实行大屠杀,当天的死难者就达四万,昆山顶上僧寮中,匿妇女千人,小儿一声,搜戮殆尽,血流奔泻,如涧水暴下,清兵的野蛮、凶残可见一斑!”
“公元4266年(顺治六年)郑亲王济尔哈朗占领湖南湘潭后的屠城;同年平定大同总兵姜镶为首的山西反清运动,“朕命大军围城,筑墙掘濠,使城内人不能逸出,然后用红衣火炮攻破,尽行诛戮”,不仅大同全城军民屠戮殆尽,“附逆抗拒”州县也不分良莠一概屠杀。”
“公元4267年平南王尚可喜与耿继茂攻克广州时的屠城,再破广州,屠戮甚惨,居民几无噍类。……累骸烬成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因筑大坎痤焉,表曰共冢。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宝塔,或如山丘.……”
“这一场场屠杀,充分暴露出满清标榜的吊民伐罪的伪善。这类血淋淋的事例在史籍中屡见不鲜。古语云:“杀降不祥”,清军往往以恶其反侧等借口将来降军、民屠戮一空(顾诚《南明史》)。不光杀汉人,对其他民族也实施大屠杀。在西南成村的苗民被清军消灭。”
“整个中国县无完村,村无完家,家无完人,人无完妇……有思想、敢反抗的忠勇之士几被杀尽,留下的大抵是一些顺服的奴才,其实东方的落后于西方,正是始于明朝的灭亡。”
“如此残忍狠毒的鞑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足以与五胡乱华时期霍乱中原五胡相媲美,足以与建立蒙元的北蒙人相媲美。且此等欠下我大汉民族,欠下我中原百姓无穷血债之辈居然堂而皇之高坐我大汉江山宝座,更对我大汉百姓进行愚弄,导致我华夏文明大踏步退后,以至被西方文明入侵继续屠杀我华夏子民,被东洋倭寇入侵继续屠杀我汉人百姓。”
“在此,在山东半岛,在我华夏文明发源地之一,我汉人百姓再一次站立起来,我华夏凡有识之士,必须为我祖先血海深仇向鞑虏汉奸之辈宣战,向鞑虏汉奸之辈索取血债,替我无数先辈百姓申冤,替我无数屈死百姓复仇,为我华夏文明雪耻,为我华夏百姓雪耻。”
“在此,我代表华夏共和国全体社民党成员,代表我忠诚的大汉子孙,代表我华夏文明的传人,对通古斯野人以及他们的走狗汉奸进行复仇。我宣布,通古斯野人不除,战争不止,鞑虏不灭,军队不歇。通古斯野人屠杀我汉人多少,我必代表死去的汉人百姓主持多少公道。”
“在这片土地上,在我华夏文明传承的土地上,在我炎黄子孙,在我仁义礼智信传家的土地上,这群通古斯野人不配生存,他们必须要为他们祖先所犯下的血债付出代价。”
“同样,对于我华夏民族,汉奸的罪责更甚于鞑虏异族人,因此,我代表华夏共和国,我以华夏共和国国家主席的身份,在此宣布命令:在这次复国战争中,凡有为鞑虏效力,甘心当汉奸的一律以叛国罪审判,任何人不得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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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叛国罪,是军政府定下的最严重罪名。
普通罪名只会给罪犯本人进行处罚,而严重点的,则会判处死刑,更严重点的,则是牵连家人。最严重最极端的,则是叛国罪,株连三族。这也是华夏共和国刑法中唯一一个诛三族的罪名,即使这被诛三族中可能有清白之人。
矫枉必须过正,因此叛国罪也永不得赦,并且被永世钉在华夏耻辱柱上,接受后代子孙的唾弃诅咒。
这种可以说完全封建式的审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个简单的问题。犯罪成本问题。
只有这种株连三族的极端刑罚,才能震慑那些敢于为了私人利益**等而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人。也只有这种极端性并且绝无特赦可能性的处罚,才能尽可能的减少汉奸的出现。
否则每一到国家危难时,大量汉奸就纷纷出卖国家利益,或为自己苟活,或为家人,或为私人**等等。从而使得国家蒙受更加惨重的磨难。
而军政府定下的叛国罪刑名以及处罚力度,也是被写进华夏共和国宪法之中的。这也是宪法中唯一一条直接以具体刑罚方式确定一个罪名的惩治力度。
并且在宪法中还做了注解: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解除此条刑罚或减免此刑罚惩治力度。华夏共和国任何一位公民均有责任和义务处决任何一名犯有叛国罪的罪犯三族死刑,而不必承受任何罪责。同样任何一位公民处决叛国罪罪犯三族都拥有国家执法权。
这一条等于定死了后世可能出现汉奸文化的那种为汉奸翻案的可能性。
文章最后用大量的笔墨描写了统一战争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并高度叙说了统一战争对国家,对人民所带来的好处。
对于统一战争,山东人民早就期盼了,毕竟满清一天不灭亡,他们就始终担心哪天满清会打过来。普通民众不知道军政府的军力,毕竟在济南府有北洋三镇的精兵把守,北洋新军啊,那可是了不得的军队。
所以能够出兵把那些满清的军队打垮,彻底的保障自己的生活幸福安康那是必须的一件事情。
军政府的突然性动作惊动了所有的人,无论是下面的百姓,还是德国人。
德国方面深知盟友的军事实力,实际上他们对盟友能忍耐到现在才出兵已经是非常的不明白了。早在两年前,他们就认为盟友的军事实力已经完全超过了满清政府,无论是装备还是训练都远远超过满清新军。
实际上,他们也明白,在远东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足够的能力挡得住这群一直被关在山东半岛的猛兽。的确,只能用嗜血猛兽来形容。
很多德国人都看到过军政府国防军的训练,只能用残酷来形容,但是那些新兵却几乎所有人都坚持下来了,并且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