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天,每天下班回家的路上都看到一个女士,个人感觉。。。嗯,有点那个的味道,你知道的。很漂亮,我们还打过几次招呼。”在众人那绿油油的眼光下,菲利克斯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这时菲利普冒出了一句:“也许这个女士以前做过那种职业,你们知道的,军政府才统治这片地区不到三年的时间,三年前发生的事情,谁知道?”
“不错,也许就是军政府说的那种从良的女士,她一定不会介意我们德意志小伙子的热情。”
“还有五彩的龙币。”
“不错,我们每个人的收入都那么的高,只要多给些龙币,那个女士一定不会介意我们和她之间的亲密接触。”
“当然,我们必须保密,附近的两名***很讨厌,如果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酒吧里十余名禁欲太久,而又春情勃发的青年便秘密定了一个计划。
于是一场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第三天,星期一,青鸟服装厂的一名工人没有上班,又没有请假,这让服装厂的车间主官赵晓红很是惊讶,这名女工丁艳是个老实的女孩,从来没有不请假就旷工的事情,难道病了所以才来不了工厂请假?
于是赵晓红在下午下班后,来到了丁艳的家里,准备来探望一下。
新建的青鸟市很大,房屋的规划建设很有规律,根据地址,赵晓红直接就找到了地点。
在敲门始终不应的情况下,赵晓红询问了邻居,得知昨天休假,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丁艳在家,昨晚没回来,今早出门也没看到,邻居们还以为是不是服装厂最近又在加班赶工什么的。
正打算如果今晚还没回来就去丁艳所在的工厂去看一下,毕竟都是邻居这么久了,而丁艳这女孩也是挺好的女孩子,大家关系非常融洽。
这番话顿时赵晓红警觉,感觉到丁艳可能出了点什么事情。
丁艳这个老实的女孩怎么可能会不回家呢?她父母早死,无亲无故的一个人。
在青鸟生活时,平时除了工厂,学校,再不就是在家里,基本上不会乱跑的,也没那么多时间出去闲逛。
赵晓红马上让邻居找来附近的**,在经过一番交流后,**做了笔录后,打开了丁艳家门。
丁艳家非常的干净整洁,东西摆放的也非常的有条理,这是大家这几年的养成的习惯。
所有的东西都显示已经两天没有人动过了,而在丁艳的床头柜里,也找到了丁艳存下来的龙币和一本存折。
“丁艳失踪了。”这个消息迅速的传到了附近人的耳中。
经过仔细分析,第一个确定的就是丁艳不可能自己走的,不然为什么不带走钱财?何况离开青鸟,丁艳又能去哪里?这天下哪还有比这共和国的地盘更好的过日子?
于是第二个问题来了,丁艳发生了什么事才失踪?被害?当这个可能性被说出来时,当晚整个城区**局以及各个片区的派出所全都立马进入紧急状态。
很快,地方**人员强有力的拉网搜寻下,周围的人都被询问着这两天遇到的意外事情,而这时一名钢铁厂工人来到附近的派出所报告了一个可疑的情况。
“前天晚上,也就是周六晚上,我出来买点卤肉烧酒时,发现一群人似乎在做着什么事情。因为才过年没过久,天黑的早,外面又是北风刮着,特别的冷。我看的不太清楚,当时一心想着早点把卤肉和烧酒买回去,晚上喝几盅,睡个懒觉过个舒服周末,所以没有怎么留意。”
“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晚上七点多吧,快到八点了,具体时间我没留意。”
“在哪里?详细的地点。”一名**忙拿过来一张片区地图让这名钢铁厂工人指认。
“这里,七小区,拐角处。对了,我记得他们是向河边方向走的。”
“你还记得什么?长什么样子?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什么式样的,几个人,有说话没?”
“嗯。。。。似乎是穿着牛仔服装,有点像我们钢铁厂的那种。。。对,就是技术人员的服装,至于说话。。。没怎么注意。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锻炼或者玩耍回家呢。这个真的帮不了,我不敢乱掰。”
“好的,谢谢你提供的消息,我们会严格保守你的信息。”
“没事,在咱们共和国,哪怕什么人敢打击报复?呵呵,说笑了。其实是应该做的,我助人人,人人助我。也许有一天,我碰到了这事情,还不一样需要别人的帮忙么?是吧?呵呵,我有点乌鸦嘴了。”
有了有利的线索之后,迅速的把嫌疑落到了出事地点以及钢铁厂技术人员的身上。同样,慕尼黑公牛酒吧也落入了办案人员的眼中。
一番顺藤摸瓜之后,事情水落石出了。
菲利克斯和菲利普等十三个人在酒吧起了心思之后,酒精上头之下,开始准备第二天的行动。
谁知道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也出来准备买点卤菜加餐的丁艳,如此良机顿时让一群酒意上涌的德国人直接的把丁艳按到在地上由于害怕对方喊叫,便打晕了对方装着带同伴回家中途悄悄转到公园里去。
冬天的公园这个时候肯定是没有人的,而且里面有一些可以提供休息的空屋子。附近的人对这个公园也都非常的熟悉,自然也包括了这群德国人。
菲利克斯他们打算的是把这个女士抓到后,带到公园办事,办完了就走人。反正他们也知道中国人爱面子,只要自己不声张,对方肯定不敢说出去,毕竟他们对于贞洁方面非常的看重。
谁知道被酒精刺昏了头脑的这些德国人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活了,无不如狼似虎,根本不知道停歇,一晚上下来,把丁艳**的**致死。
直到快黎明时分,这群在公园小屋里被冻醒的德国人才有人意识到自己这一晚上做了什么。
“死人了,菲利普,怎么办?她。。。。她死了。”
“啊。。。。。”所有的德国人无不吓的脸色发白。
在山东这么久了,他们也很清楚军政府的法律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的,绝不可能因为自己是德国侨民就能逃过处罚的。并且在他们来这里之前,帝国已经有人跟他们说了这件事,一旦犯错,即使帝国也无法帮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