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没人愿意做那个得罪全世界科学家及相关企业的事情,那只会让自己的国家被全世界各国所孤立,尤其还是科技上的。
即使在十几年前特斯拉发明的交流电技术后,美国那些财团也只敢秘密的以各种方式逼迫特斯拉放弃这项专利,而不是直接的夺取使用。相比交流电专利的天文数字财富,这转炉炼钢技术费用不过小菜一叠而已。
德国在青岛的人员很快发回了报告,重点提到了科技部这个部门。
这篇报告引起了威廉二世的深思。
“科技部是一个**的部门,他是一个掌握所有军政府企业的研究机构的部门。不受研究机构所在企业的管辖。相反,如果企业研究机构如果因为无法**完成某项科研的话,可以向科技部申请协助,这些协助有资金,有技术,有人员,有着所需要的一切。”
“无论研究机构发明的各种技术是否有科技部的协助,都必须向科技部报备。由科技部负责使用这些技术,包括技术对外公布,帮助科研机构收取专利费用等。总的来说,这个科技部相当于一个我们国家的专利部门。不过他的权力范围要大很多。”
“科技部还兼有对科研机构投资的责任,比如说这次青岛钢铁研究院在申请协助研究转炉炼钢技术时,科技部在收到申请报告几天后,支付了一百万龙币的首批资金,并派来了十名专业科技人员,数十名拥有极高技术水准的熟练工人,以及大量的各种先进技术,而随后又数次增加了超过300万龙币的研发经费以及更多的人员进入。”
“根据我们派到这里的科研专家透露的一些消息,在德国要想在短时间内成立一个这样庞大规模的针对性研发机构,并配以如此多的辅助,至少需要三千万马克以上,光是从各国购买所需要的各种技术资料就需要超过上千万马克。这总的花费已经相当于重新建立一个中型钢铁厂。”
“所以在我国,要想成立这样的一个机构,至少需要全国绝大部分的财团联合起来才能成立,并且用以采取这种特殊的研发体制,拥有大量的资金,以及海量的技术储备。我不知道国内能不能成立这样的机构,但是根据我在这里见到的我国专家人员的乐观,很显然,他们非常欣赏这种能极大发挥他们自身才能的体制以及这些部门的大力支持。”
青岛发回来的报告上,说的非常的含糊,完全是从一个局外人的身份上来看到此事。但是从这只言片语中,威廉二世明白在德国要想成立这样的机构可以说非常的困难。因为政府没有这样强大的权力逼迫所有的财团巨头交出他们的科研机构,而政府也无法提供如此大的资金去投机性的研发一项未知的技术,这其中的风险太大了。
但是这里面的好处也同样很大。
身为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威廉二世知道这样体制的优越性和它的风险性一样的巨大。
别的不说,花费海量资金和人力去研究一项特定技术,一旦成功的话就像这次的转炉炼钢一样,收益也是大的惊人。
即使这转炉炼钢技术投资再大也不会超过三千万马克,而这项专利,仅仅德国一个国家在一年内支付的专利费用就会超过四千二百万马克,还不说其他。
全世界的钢铁业年产钢铁几千万吨,扣除德国的这个部分,仅仅今年一年其他国家加起来也有两千万吨以上,这相当于一千万英镑,两亿马克的收入,而且这种专利费用还会持续20年的时间,更且在随后的时间里,世界钢铁产量也会因为新技术的推广而变得更加的夸张,也许过几年达到五千万吨年产钢铁量也不止,那收入。。。
真心的羡慕盟友建立的这个强权政治体制啊,威廉二世心中有点无奈,他明白如果在德国现在就要采取这种方式的话,估计全国的财团都会起来造反了。
德国不行,其他国家也不行,至少这十年内都不行,体制的变革不是说变就能变、就敢变的。
但是威廉二世还是召集了全国各大财团的领导人,秘密商谈了成立这个科研所的可能性。
对于这个科研所,各大容克财团并不怎么感兴趣。
“陛下,他们的这个科研方式成本太高,我们无法承受,并且成功率有限,如果我们统合所有资源进行这个技术研究的话,首先研究方向就是一个问题。”
“是研究我所需要的,还是研究他们所需要的?其次,投入比例如何?分成如何?如果失败了,那我们的股东反应如何?并不是每个股东都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的。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对方的研究是根据几十年前的研究资料进行改进的,而不是创新式的发明。我们必须要知道,创新是难题,改进并不能说明他们的科研实力有多么强大。”
“所以我想,我们需要对他们科研体系的具体了解后才能做决定,这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完成的任务,即使我们决定了,也需要说服各自财团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