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有百艘飞艇去解决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话,你们认为到时其他国家还敢正面和我们冲突吗?到时无论军事威胁也好,经济利诱也罢,我们都可以不必在乎其他国家的封锁。因为我们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所以说,现在你们无论内心怎样的想,都给我把性子按捺下来,包括你们的下属也都统统给我按捺下来。有力气没地方发泄的话,该练兵的给我练兵,该工作的给我工作。在未准备完成之前,我不希望再次看到这种躁动的情绪。这不是成熟的标志,这是妄动,躁动,不成熟的标志。你们现在个个身居高位,做事情必须要想清楚,不能像以前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硬来。”
暂时不能对俄罗斯在东北发起战争,但是不代表没有办法对付俄罗斯。
现在雪狼特种部队在冰港训练,不能调动,否则没有足够的精力为此今年的冬季西伯利亚行动消耗。
连续三个月,几乎没有停歇的雪中行军,战斗,没有一刻的停顿,对于雪狼们精力上的消耗极其的巨大,平均一次行动下来,每名队员会消瘦15斤左右。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三个月,一个个健壮无比,拥有极其优秀的身体素质,加上大量的上等药材等补给,还会自身削弱的如此厉害,可以想象的到,这三个月在西伯利亚是如何的难熬。
这次行动代号“正义”,名字很正义,在军政府的人看来也确实非常的正义,不过这种正义是面对军政府一方。而在俄罗斯一方,则成了暴乱。
调查局的人员在欧俄策动了一次次的小型罢工游行,利用在俄罗斯国内开始凸显的资本主义和布尔什维克的对沙皇农奴制度不满促成了提前五年爆发的革命。
西元1901年9月3日,彼得堡最大的普梯洛夫工厂开始举行罢工。罢工的起因是厂里的工头克扣下面工人的工资,几名工人不忿,与工头争闹起来,工头直接解雇了这名工人。
普梯洛夫工厂的罢工迅速扩大,许多实力的推波下,彼得堡其他工厂也相继加入,这次罢工变成总罢工了,运动迅猛地发展起来。
最后规模发展的越来越大,从最开始不忿克扣工资到最后的请愿书完全脱离最初的设想,但是这请愿书也得到了所有工人的认可。
在调查局秘密协助下,布尔什维克也比历史上提前了几年进入了罢工工人集会,同样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由于他们的理念,劝动所有工人在请愿书上加进了关于言论出版自由、工人结社自由、召集立宪会议来改变俄国国家制度、在法律上人人平等、政教分防、停止战争、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土地归农民等要求。
布尔什维克在这些会上发言时向工人指明,自由不是用向沙皇请愿的方法获得的,而要靠拿起武器去争取。布尔什维克警告工人会遭到枪击。但他们阻止不住往冬宫请愿的游行。很大一部分工人还相信沙皇会帮助他们。强有力的运动席卷了群众。
彼得堡工人在请愿书上写道:“我们,彼得堡市的工人,偕同我们的妻室儿女和老弱父母,特来向皇上请求公道和保护。我们生活困苦,备受压迫,当牛做马,遭受着欺凌侮辱和非人的待遇……我们已再三忍耐,但是我们日甚一日地被推人困苦、无权和愚昧的深渊,暴政专横压制着我们……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们已经到了与其让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继续下去还不如死去为好的可怕时刻……”
西元1901年9月12日清晨,工人们前往当时沙皇所在的冬宫。工人们带着全家--妻子、孩子和老人--去见沙皇。他们手无寸铁,只是抬着沙皇的画像,举着教堂旗幡,唱着祷告歌,上街的队伍总共有十万多人。
尼古拉二世并没有和他们讲友爱,在这个时候他还在为着西伯利亚的狼灾而头疼时,怎么可能会顾虑到这些闹事的工人?在他看来这个时候俄罗斯帝国最重要的就是消灭狼灾,而不是分心去和那些泥腿子们说话。
于是他直接下令镇压手无寸铁的工人,这一天有一千多工人被沙皇军队打死,有两千多工人被打伤,彼得堡的街头染遍了工人的鲜血。
布尔什维克是和工人们同去了的,他们中有许多人被打死或被逮捕。布尔什维克当时就在染遍工人鲜血的街头向工人解释,谁是这一残酷暴行的祸首,应该怎样同他作斗争。
9月12日从此称为“流血星期四”,工人在9月12日得到了血的教训,工人对沙皇的信念在这天被枪毙了。他们懂得了,只有用斗争才能争得自己的权利。9月12日傍晚,各工人区开始构筑街垒。工人们说:“沙皇揍了我们,那我们也要揍他!”
沙皇制造血腥暴行的可怕消息传遍了全国。全体工人阶级、全国人民义愤填膺。每一个城市里的工人都用罢工来抗议沙皇的暴行,并提出了政治要求。工人现在已是喊着‘打倒**制度‘的口号上街了。在9月间,罢工人数达到很大的数字--44万。一个月内参加罢工的工人人数超过了过去整整十年的罢工人数。工人运动上升到了极大的高度,革命在俄国提前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