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籍法规定,第一代移民是无法担任任何的处级以上的地方正职实权行政主官(即县长什么的)职务的。即使特别批准也不行,军政府的政策,没有这种特殊情况存,有一就有二,王绍枫用法律封死了这条口子。
森特即使临时加入了华夏国籍,也没有得到很高的政治地位,但是他可以他国外人不明白军政府政策的情况下进行交流。他的白人身份注定了他这一段时期具有相当大的优势。
实际上森特现的临时职务等级是副科级。他的高目标是成为一名正式的处级部门行政人员,他深知自己是白人,和这些纯正的华夏人政治上有天生的劣势,所以平时加的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敢有丝毫的差错。
而他的子女后代如果华夏共和国国土上出生的话,就可以被国籍法认定是标准的华夏公民,可以高进入正厅级部门行政人员。第三代则是有机会正部级行政人员。当然这需要的是数代人兢兢业业的为华夏共和国努力,不能日常工作有任何的损害国家利益的行动。
对于这种强烈的排他性政策,森特并不介意。实际上他非常的理解,其他国家也同样实施这种政策,只不过不是华夏共和国这种明法定出来,而是一种潜规则的方式排斥外国移民。包括德意志帝国也是一样,这也是国家为了维护本民族的利益所做出的选择。
别看森特的临时职务才副科级,只有等完成了3年期的正式考核后他才能成为正式华夏公民后,临时职务才会变成正式职务。
但是掌握的权力却是实权,任何一名军政府的行政人员基本上都有很大的权力,几乎不存虚职。
这是为了可能减少行政人员的数量所做出的决定,也可能的避免了人浮于事,互相推诿的可能性。试想就你负责这份工作,出了事情,你推给谁去?谁傻到会去接不属于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任务?
一名副科级人员,是快能与一镇之长相平齐的了。并且军政府规定上下级之间除了正当的工作之外不存任何的阶级差异,而工作则是有记录,被几大部门廉政公署,统计局,督察处,内卫部,监察部严格监视的。如果因为个人因为私愤而乱来的话,即触犯渎职罪,那后果,毁灭性的。
所以森特很是满意自己的等级,满意自己所能享受到的福利。甚至他已经计划说动家人来这里生活,也打算找一名情投意合的汉人女子作为妻子,虽然这很难。
当然,找一名雅利安女子作为妻子也可以,毕竟他已经加入了华夏共和国国籍,有资格为自己的他国国籍妻子申请华夏共和国国籍,半年的考察期之后,就可以让自己的另一半成为和自己一样的华夏共和国公民了。
只不过现华夏共和国还未正式建立,所以这事情暂时不急。
只要能够这样坚持下去,森特完全能预料的到未来华夏共和国强大到一个无法想象的程,而且还一定会重恢复千年天朝的无上荣耀。
看着众人那不解的眼光,森特用标准的普鲁士口音说道:“我刚才说了,不能犯错,一旦犯错,后果是你们无法承担的。至于外交,我们什么时候邀请了?当然,本着礼仪,我们接待你们的到来,但是不会容忍一些出格的行为。”
“森特,那么请你跟我们讲讲什么叫出格的行为?”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瓦连京用那强按住的语气说道。他是这次来访的俄罗斯外交人员的领头人物。
同样,其他几个国家的外交人员也很是不满,不就是摸了一下脸蛋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森特冷冷地一笑,说道:“出格的行为很多,就像刚才格里高利那样,对一名女孩子动手动脚的。你们应该感到庆幸,格里高利还没有做出加严重的举动。”
“那请你告诉我们,怎么样才能不出格?”
“很简单,像一名真正的绅士一样,有礼貌,讲素质,遵纪律。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些?当然,一些吻手礼和拥抱礼仪就不需要对这些国人用了。他们不会接受这种他们认为很轻浮的行为。”森特这句话纯粹是打脸,言外之意很明显,那一幕俄罗斯人一点绅士风也没有,这个时期如果当面说一个人没有绅士风意味着说这个人没有良好的家庭教养一样,是一种羞辱。
而这种没有良好教养的人爬上外交官的位置,那绝对是国家的耻辱。能力归能力,风归风。如果能有能力做外交官,那么就必须遵守一些基本的礼仪,而格里高利偏偏没有做到。
似乎刚才的风波没有生一样,其他的几名女孩还是按照特别的礼仪顺序一次为其他人一一奉上茶水。行动依旧那么优美,很是让人爽心悦目。不同的是这些女孩子看向俄罗斯那一块眼神极为的愤怒,似乎牵连到其他俄罗斯人身上了。
即使非常讲究礼仪的英法两国外交官员也不得不佩服这些女孩的素质,行动标准,绝对的淑女气质,没有一丝不恰当的举动,只是用心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还是两年前那种灰头土脸的落后地方的人吗?即使法国这个自诩欧洲明心的国家,也能被当成礼仪小姐的典范啊。
上帝,这群德国人用了什么魔法?难道他们真的有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