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的爆炸声再次传来,喘着粗气的蒸汽机头下面猛然爆出一股强烈的火光,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然后就是自己的身体突然冲上了半空,再然后。。。
这一次的爆炸没有刚才那一次爆炸强烈,因为这是运兵车,没那么多的弹药殉爆,但是造成的死伤远远超过刚才那一次。装甲列车只有不到千人的兵员,不需要太多兵员。
但这是紧急改装的运兵列车,可不是一般的那种,一般只能装三千多点,这次装了一万人左右,等于十倍装甲列车的人数。
把守着这第一个埋伏段的,可有7个营,即使每个营都没满员,但是也超过了两千五人,还有超过40挺马克沁。
不到700米的距离,40余挺马克沁,密太过夸张,不到20米就是一挺。埋伏的士兵们可是对这个伏击非常的有信心,实际上他们也真没觉得英国人的战斗力高到哪里去,枪法不行,战术动作是差劲。一对一的话,没几个国防军士兵会认为自己会输,“输?那是开玩笑?”这就是国防军士兵对英**队的普遍看法。
剧烈的爆炸把坐车顶上的英军士兵震飞到十多米高的空,然后自由落体。即使周围是草地,农田什么的,也没几个人能顶得住。
而车厢里的英军就不需要说了,爆炸的瞬间马克沁就响起了,挤狭小的空间里,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而剧烈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车厢内来回的震荡,把许多的人的内脏直接震碎。
“啊。。。”无数凄厉的惨嚎声传来,几乎所有的车厢都起了大火,封闭的车厢里这些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恐怖的火焰朝自己卷来。这些人的后一个动作就是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任由火焰把自己吞噬。
还有很多的车厢被炸的粉碎,这些车厢里的人自然比需要解说。
马克沁重机枪手按照规定的范围不停地扫射着,很多子弹都打了翻滚着的车厢底盘上,流弹横飞,还好200米的距离,即使有流弹也不乎,而且马克沁上都安装了防弹钢板,足以抵挡一些不起眼的危机,其他的步枪手则是暂时趴战壕里等待着命令。
长达十分钟的扫射,所有的重机枪右侧都堆满了弹壳。而所有的马克沁枪管也都打的通红,枪管上方腾腾的水蒸气极为明显,即使暗淡的月光下也很清楚的看出来。
十分钟的金属风暴彻底的把这列严重超载的列车残骸覆盖着,除了铁制的部件之外,所有的木制结构都被打的粉碎,不光是马克沁的功劳,还有地下埋设的**的功劳。
燃烧,无处不。
呻吟,无处不。
“上。”一声低喝,无数的国防军士兵从战壕爬出来,端着已经上了刺刀的步枪朝前方过去,不管倒地上的英国士兵是否还有气息存,是否死去,也都挨个的两侧颈动脉处狠狠地来上一刀。
残忍吗?接受过思想教育的士兵们不会觉得。到南非之前,所有的人都观看了大量英国利用鸦片毒害国人的照片以及大量的数据,无数人的家破人亡,甚至有不少人是亲身经历鸦片带给自己家庭多大的伤害的。
对于这些人,士兵们丝毫不觉得有任何需要的留手。狠狠的报复回来才是对家人,对同胞们好的回答。
同样,这是战场,也不需要留手,留手的责任大家谁也无法承担,那将会是自己以及身边的战友兄弟们的生命做代价。
直接被炸死烧死的不算,即使那些从十多米高的空摔下来的或残废或昏迷等不能动弹人也被统统挑死。同样,能动弹的人也是快速的一枪解决。
这样的战场不需要任何的缴获,也很难缴获到什么东西。即使缴获了,也不一定能带的走,打完这一仗,国防军就要立刻向北转移,不能再次期盼并等待英国人继续上当,那样风险太大,出其不意才是重点。
而英国人的大军也会很快过来,根据团部的分析,至少会有数万大军从克隆斯塔德出,并且是步行或骑马或骑车前进。
天快亮了,战场也清查了一遍,是时候该离开了,带着大战后兴奋的士兵们回到了原来的山谷并开始向北出。
。。。。。。
克隆斯塔德的远征军司令部里一片寂静,平时热闹,忙碌的景象不见了。
基钦纳爵士只觉得手薄薄的一张电报纸宛如千斤之重,眼愤怒的火焰似乎能把面前的地图烧掉。
“查,给我仔细的查这股布尔人**军去了什么地方,从哪里来,又要跑到哪里去,不惜一切代价去查。”
“是。”指挥室里的众人立刻疯狂的朝着各自的岗位跑去。
昨晚收到伯利恒传来增援部队遭受埋伏的消息后,整个司令部的气氛就开始变的紧张。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给伯利恒送一封电报询问增援部队是否到达,但是每一次的回答都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