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消息是确实的,已经生4天了。为了传达这个消息,我们的一艘炮艇一直用高巡航速跑来,丝毫没有耽搁。”总督府副官内奥米面色沉痛地说道。
“伤亡人数多少?”迈尔斯脑子一片空白,原本良好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震的神无主。
“自威尔逊将军以下,直接爆炸阵亡的各级军官319名,士兵32671人;伤员有12807人,重伤有生命危险或残疾可能的超过8000人,其军官有114人,轻伤的不到4000余人。”
“我们黎牙实比的物资被毁超过80%,各种口径炮弹被毁超过95%,57以上口径火炮全部被毁。目前黎牙实比的士兵粮食等生活物资物资严重不足,即使再限量,也只能坚持到5月11日。我们必须快输送过去。”
“还有,现黎牙实比的士兵弹药严重不足,平均每名士兵手的子弹不足40,我们必须加紧调派。”
“我们还码头损失商船11艘,其完全没有修复价值的达到7艘,吨位为226万吨。其余4艘也需要大修。”
“我们港口存放的弹药太多了,总计1100吨的炮弹和**爆炸。几乎把整个黎牙实比给彻底摧毁,现黎牙实比根据那里的报告说,几乎成了一个死亡绝地。很多士兵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还有多的士兵已经有了严重的心里问题。。。”
即使再热的天气,也无法温暖迈尔斯总督此刻如同暴露三寒冬里的内心。
这名生性严谨的老兵,已经完全的接近崩溃边缘,下面的人可以依靠他,而他却能依靠谁?这个计划是自己批准的,自己必须要为这次严重的失误负责。
责任他不怕去担,但是,那几万士兵的伤亡却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沉重地压他的心头上,而这,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是自己,是这大半年以来,防线战术打的太过顺利,而忽视了这种打法存的一些漏洞。
是啊,自己忽视了,手下的军官也忽视了,那些土著叛军可是这世界上狡猾的军队,他们不会放过这个巨大的漏洞。
利用一次次的打击,麻痹己方,使得大量的军火堆积那里,然后一次性的引爆,给自己造成大限的损失。
“这是他们给我们布下的陷阱。”迈尔斯失神喃喃自语。
一旁站立的内奥米顿时反应过来,脸色同样惨白:“长官,你是说这是土著叛军故意给我们设下的圈套?”
“是的,内奥米,否则以土著叛军的一向狡猾,为什么会突然黎牙实比埋下那么多的**引爆?他们为什么把地点和时间计算的那么准确?他们是故意让我们上钩。而我们,被这大半年防线战术的连续胜利给欺骗了眼睛。”
内奥米不由心脏狂跳,他早预感到这大半年来的战争太过顺利,根本不像以前麦里特将军时那么狡猾凶残。
这半年多来,土著叛军一直是小打小闹的,炸点物资,偷袭几个碉堡,对于远征军的整体根本产生不了足够的威胁。
而现,他们突然关键的时刻给与己方重的一击,不需要人员损失,只需要挖40个大坑,埋设些物资,就给己方如此大的损失。简单的就像喝酒一样。
“内奥米,即刻组织后勤部队,对黎牙实比的军队进行物资运输,同时加紧封锁海岸线。他们肯定会想办法逃出去,我们必须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是,长官。”
“去,我要亲自给白宫写这次失误作战总结,还有给威尔逊将军的家人写信致歉。”迈尔斯无力地挥挥手,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意气风的状态了。
内奥米很理解迈尔斯的想法,无论如何,迈尔斯这次也逃脱不了联邦军部的问责,即使外界并不会知道确切的信息。
毕竟这次防线战术出现了极大的漏洞,而这个漏洞是有很大可能避免的。
军部不会因为之前的多次战役辉煌战果而轻易的放过迈尔斯将军,很显然,这次迈尔斯以及整个远征军司令部的人都被长期有效战术给彻底的麻痹了大脑。
或许国民会认为这只不过是土著叛军的一次攻击而已,但是国会的那些老爷们,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会逃的过他们的眼睛?即使这些国会议员老爷们因为种种的利益方面而不会追究。但是军方必须拿出一定的行动来,否则国会议员老爷们的脸上就会出现难堪的表情。
终究,这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国会很多时候必须做出表态向民众妥协,哪怕这种妥协只是一个糊弄人的动作。
白宫方面,收到菲律宾来的电报,引起了渲染大波。
“混蛋,混蛋。我们应该怎么和国民解释?怎么向那些媒体说清?”麦金莱愤怒地看着手这份沉甸甸的电报。
“总统先生,这次损失,是极其意外的,并且是不受控制的。根据军方爆炸专家的测量,那些该死的土著人把大量的炸弹埋藏地下,并且覆盖了35米深的泥土,这个深,哪怕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也不可能现。也就是说,这次的意外并不是我们的主要责任。”
“当然,我们或许有些微的疏忽,然而根据爆炸专家的现场测量,每个陷阱里,那些土著都至少埋进了10吨**,如此大的份量,又如此狭小的范围内,具有极高爆炸威力。即使欧洲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碰到,也只有损失加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