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支布军由有“西德兰士瓦之狮”之称的德拉瑞将军指挥,10月11日进入英属贝专纳兰境内,切断了西开普铁路干线,从而阻隔了开普地区与罗得西亚间的联系。德拉瑞将部队分为两路,一路由克龙耶将军指挥,包围马弗京,另一路(主要是奥兰治人)由路易?博塔指挥,包围了钻石重镇金伯利。
第三支布军渡奥兰治河南下,吸收了英属开普殖民地的小股布尔人武装,开普东北地区活动,威胁东西开普铁路线。英军不得不对奥兰治河铁路大桥严密防守,提防布尔人的炸桥企图。西开普铁路线上重要的铁路枢纽站和军用物资集散地德阿尔也遭到了布尔人的骚扰。为了保护东西开普铁路的正常通行,英国人不得不把47英寸的海军炮安装列车上,其掩护下慢慢推进,一小段一小段地修复铁路。
1899年10月30日(后来被英军称为“悲哀的星期一”),莱迪史密斯的四千英军乔治?怀特将的指挥下向布军动反攻,尼科尔森峡谷同茹贝尔指挥的布军主力遭遇,英军战败,损失1272人,余部退回莱迪史密斯,旋即被包围。由于莱迪史密斯防守严密,茹贝尔几次攻城不克,于是派出斥候部队深入英军腹地,前至到埃斯特考特一线,侦察可以用来进行固守的地点。其余的主力部队则莱迪史密斯周围扎营休整,等待英军海外兵团的到来。
10月底,由英国援军(南非远征军)总司令、曾经爱尔兰镇压过当地起义的雷德弗斯?布勒上将率领的两万英国部队终于到达开普敦。从11月旬开始,布勒指挥的英军东、、西三条战线上向布军动反攻:梅休因将西线解金伯利之围,弗兰奇将线进攻奥兰治自由邦,布勒将军率领主力部队东线解莱迪史密斯之围。
布勒上将于12月15日清晨莱迪斯史密斯西南的小车站科伦对那里的布军动进攻,企图强渡图盖拉河,前往莱迪史密斯。布勒指挥的兵力包括英军第二、第四、第五、第旅,共计16000人,此外还有四个轻骑兵团、由殖民地骑兵组成的三个枪骑兵队。炮兵则有5个炮兵连,30门大炮,此外还有16门海军的12磅炮和47英寸炮。包括骑兵和炮兵内,布勒的总兵力为22000人。投入科伦之战的布尔军队包括来自约翰内斯堡、海德堡、克鲁格斯多普、弗赖黑德、乌得勒支等八个地区的民团,奥兰治自由邦的部队,还有约翰内斯堡和斯威士兰的白人警察部队,共计3500人。此外还有一门120毫米德制克虏伯榴弹炮,1门75毫米克虏伯野战炮,2门75毫米法制什耐德-克鲁加农炮,1门37毫米马克西姆速射炮。由于布军事先隐蔽了炮兵阵地,以及英军统帅的指挥失误导致兵力分散和战术死板,英军此次战役遭到惨重失败,阵亡1139人,失踪250人,丢失10门大炮。布尔军队仅仅阵亡8人,伤30人。
莱迪史密斯会战的同一时期里,英军西线的金伯利和线的斯托姆贝格也遭到失败,损失2800多人,英国陆军史上被称为“黑暗的一星期”。布勒上将因为兵败,引咎辞去英国远征军总司令的职位。
1899年12月17日,罗伯茨勋爵被英国相尔兹伯里勋爵任命为南非远征军总司令,基钦纳为参谋长。由于遭到失利,好战情绪英国国民高涨,尔兹伯里内阁“将战争进行到底”的政策得到支持。
1900年1月10日,罗伯茨和基钦纳抵达开普敦。他们带来了本土的第七军、来自澳大利亚、西兰和加拿大的增援部队,以及驻印和锡兰的三个骑兵分队。到1900年1月,南非战场上的英军增至18万,3月再增至22―25万人,居于绝对优势。此外,还有几千匹军马从英国和澳大利亚运抵南非,增加了英军的机动性。
1900年2月,权衡了战场局势之后,罗伯茨改变了战略,将主攻方向从纳塔尔西移到路兵力较弱的奥兰治地区,同时改变刻板的正面强攻战术,采取迂回夹击的策略。西线方向,英军击败布军凶猛的“黑将军”皮埃特?克龙耶指挥的民团,于2月16日解放被围困数月之久的金伯利。东线英军于2月27日动攻势,3月3日多得雷赫特打败了布尔人,终于得以解莱迪斯史密斯之围。
消灭了强悍的克龙耶对其左翼的威胁之后,罗伯茨将主攻兵力转回奥兰治,稳步向北挺进。由于吸取了第一阶段失败的教训,英军改变了战术。遭到布军伏击时步兵部队不再保持队形,而是就近挖掘战壕,掩护骑兵对布军阵地动冲锋。这种战术下,布军白杨树林、亚伯拉罕牛栏等地的阻击接连失败。3月10日,英军第师和第七师亚伯拉罕牛栏击败了布军装备精良的约翰内斯堡警察部队。3月12日,奥兰治自由邦总统马蒂乌斯?斯泰因带领政府和国会官员逃出都布隆方丹,逃往北方的克龙斯塔德。3月13日下午,英军开入布隆方丹。3月下旬,英军部队伤寒流行,罗伯茨不得不下令就地休整,英军的攻势被迫断。3月26日,布军总司令茹贝尔柳树农庄之战再次坠马重伤,次日宣告不治。根据他的遗愿,擅长游击战的路易?博塔继任布尔野战部队总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