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本呢?”
“不见得能愿意配合起来给德国施加压力,日本一直努力的展着自身的实力,他们不会为了一个空口许诺而与德国翻脸,到时日本海军和德国海军打起来了,我们是不是需要帮助他呢?不帮的话,日本打不过德国,帮的话,等于直接和德国开战。而这样以来,我们英国就等于是帮助黄种人打白种人,国际舆论压力上会很大。”
“那我们应该如何面对这事?德国山东的实力可是以看得见的速增长着。”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下手,一个是扶植国南方的代理人,南方的经济基础要比北方好很多,加上长江即使德国扶植的代理人控制了北方,也能让国人互相攻击。第二是秘密接触这股力量,可能的双方之间制造摩擦,要知道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德国和他的代理人之间。”
“不错的想法。那对于代理人你们觉得有什么好的目标没有?”
“相大人,我觉得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两江总督刘坤一,国南方权力大的官员,一个就是派人物兴会的孙,此人是极的排满。”
“刘坤一不行,此人老了,和清政府其他官员没什么不同,扶植他去对抗清政府和势力,是浪费时间和资金。而孙则年轻,到过很多欧洲国家,受西方式教育,得科学化洗礼,思想切实而具开创性,我觉得很值得去扶植,而且此人国南方也有一定的名望。”
尔兹伯里提起兴趣了:“说一下这个兴会的孙。”
“是,相阁下,根据我们的信息,1894年6月《上李鸿章万言书》,提出“人能其才,地能其利,物能其用,货能畅其流”的改革主张,惟李鸿章拒绝面会,请愿书后来刊载于上海《万国公报》,因为这件事让我们注意到了此人。后来于11月24日赴夏威夷檀香山欧胡岛募款组织兴会,以“驱除鞑虏,恢复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为誓言,图以排满思想为其革命事业铺路。”
“1895年,孙到达香港筹备“香港兴会总会”。租定总会所位于环士丹顿街13号,外悬“乾亨行”商号招牌作掩护。同年准备广州起义,因为事先泄密,这次起义失败,孙山则被清廷通缉,清政府的压迫下,港府颁放逐令,不准孙山进入香港,为期五年。孙于11月避往日本。”
“1896年秋天,孙转往英国伦敦,被清廷差人暗非法禁锢,拟秘密押送回国处决,消息曝光后成为国际事件。经孙的老师我们英国人康德黎营救脱险,孙并被邀出书描述其遭遇,孙亦因此事而名声大噪,事件后来被称为“伦敦蒙难记”
,1897年,孙前往日本与日本的军部有了联系。再之后我们就没有他的消息了,不过估计现应该还日本,我们可以通过日本方面的关系找到孙,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孙因为与日本接触较多,而且其友人多是日本人,就难免会倾向于日本了,这点对以后我们可能有点不利。”
“那没什么,相比小小的日本,我们大英帝国要强大太多,以孙的智慧他应该知道英国才是他好的选择。那就这样联系他,只要他同意保持我们大英帝国国的利益就行,当然如果他愿意付出多,那我们也不介意多给他一点资助。”两人一比较尔兹伯里就知道孙明显比刘坤一要好的多,重要的一点就是刘坤一已经老了,没几年可以活了,而孙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影响他,让他从心理上近英国。而要对付德国山东的咄咄逼人之势,只有孙这种年轻冲动又有理想的人才能对抗。
北京,紫禁城。
慈禧躺自己那奢华的宝座上,听着李莲英念着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