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士兵拥有对岛上所有男丁的军事化训练权力,至于他们的孩子,一律到当地大的岛上建设小学。如果小学上完了,就暂时到霍洛岛上学,反正离上大学还早。
一夜过去,日照县城的人突然现这城里头变了样,街上到处是背枪的士兵,而且还是不留辫子的那种,难道是哪个地方的军来了?有不少有见识的人这么想。
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生了,日照县城居然只进不出,这下可炸开了锅,姓们议论纷纷。
“官爷,这是咋回事啊,怎么不让出去了呢?”有大着胆子的问。
“大爷,这是上面的规矩,耐心等下把,下午就有消息了。”带着连队看守西城门的连长答道。
“哦,敢问官爷,你们是哪个地方的军啊?莫不成是山东军?那可是袁大人的兵啊,好好好。”一名老书生自作聪明地猜测道。
“这肯定是圣上下了明定国是诏后派到咱大清朝各地的巡查官兵啊,你想啊,要是袁大人的兵,那不提前下通知么?何况袁大人的兵来咱们这做什么?”
“瞎说,要是圣上派的巡查官兵那才要提前下通知呢。”
“你懂什么,这叫暗访,暗访懂么?就是不让你知道,悄没声息地进各地城里查看不法行为。”
这帮人也没什么事,就这城门口聊着天,准备看西洋景,想看看这山东军打算干什么事。
“你是鹿血源?”这时走来了一队士兵,拿着一张画像对着一名干瘦的老人问道。
鹿血源眯着的眼睛一亮,心到自己可是这日照县城的名人,难道是请自己商议什么事情?八成是,这些军就爱搞这个拉拢民望。于是捻着胡须傲然说道:“老夫正是。”
“带走。”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世界上来把鹿血源拿住并用绳子绑起来。
“你们干什么?快放了我家老爷,我家老爷可是能跟县令大人说上话的人。”鹿血源身边的两名奴仆急了。
鹿血源也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请人能用绳子绑起来请吗?“喂喂,你们是干什么?你们上司让你们请我是这么请的吗?”
拿着画像的士兵冷笑了一下,说道:“鹿血源,你家开鸦片馆,这些年害了不少人啊,还有三年前,你为了强逼隆桂巷的姑娘杏儿当你小妾,引诱杏儿父母吸食鸦片不成,就派人往她父母头上栽赃,说杏儿父母通匪,打入死牢,陷害致死,而杏儿也被你派人强抢近鹿家奸污后上吊自身亡。事情了,今天整个日照县的姓都要讨个公道,无论多远的事情,只要害人命的一律灭族。”
“啊。。。。”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气,杏儿上吊的事情他们有不少人隐隐听说过,无奈鹿家势大,惹不起,都是私下议论,没人敢当面说的。
“不光你鹿家要被灭族,你家的打手,凡是作恶多端的也同样灭族。我们不乎杀掉日照县城一半的人口,只为了还无辜姓一个朗朗青天。”
“说的好。”人群有人附和话了。
“不错,灭鹿家满门为日照县城的姓报仇”
。。。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干,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杀我?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京城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下午两点,天气热的时候,整个日照县城7万多姓都被强令聚集到城外的荒地上。
王绍枫站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对着大家说道:“乡亲们,今天是我们军政府进入日照县城的第一天,你们不了解我们军政府的规矩,此我要跟你们说一下,从今天起,军政府就是日照县城的政府,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们军政府,我们会力帮助你们,为你们主持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