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银子和枪算什么?自家不缺银子,有了银子也能去买到枪,可现。。。。唉!
很快的,内卫部的宪兵人员帮助下,这二十多户家庭听到自家孩子的消息了,欢喜不已,这可是阿根和二狗子亲自带人回来的,阿根那可是大家都知道的老好人,他回来说的话还能有错?很快收拾好了要紧的几样物事,这些来自家帮忙通知的小伙子,可都个个使命的卖力气,自家可不能因为这点东西耽误了别人。
收拾好东西后,都一起到村口集合,而根叔和王绍柳这时也把全村人集合到一起了,把破钟一敲,根叔站大石台上横扫了一眼,冷冷地说到:“你们都听着,今天我代表我们这二十七户家庭这宣布,从此以后与你们再无瓜葛,这两年的事情,虽然我们外面,但是也有消息传到,大家很是生气,本来还想念着一点往日的情分,可是,就你们这些人这两年做的事情,实不配。而且,我们也去过族长家了,把我们这二十七户家庭的直系祖先从族谱请走了,我们不会再回来这里,也没必要回来这里了。”
“有句话你们都知道,也懂得这个道理,也明白我们为什么这样做,自己犯下的错自己去承担。那几个**,我们也请了人打断了他们的腿,一报还一报,天公地道。从今以后,我们达了也不会帮助你们,拉你们一把,这怨不得我,你们这些人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自家心里明白。当然,我们也不会再报复了,以前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下面是这两年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欺负我们这些人的家庭而帮助我们的人,五大爷,您来了没?好,您来了,我这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你一句,愿意不愿意跟我们出去?可能会有危险,也可能富贵,反正不会这些连自家人也都欺负的村子里过下去的。”
五大爷已经60多了,有儿有女,想了下,说道:“阿根那,真不能帮帮这些乡邻乡伙的?都是一个姓那,都是一个祖宗啊。”
根叔正了正神色,道:“五大爷,这两年他们有没有把我们家当一个姓,欺负我们家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一个祖宗?如果不是顺子话了,说只打断这几个人的腿,当时我都想把这些人杀掉,你也知道这些人做了些什么缺德事。看我们外面挣了钱寄回来就眼红了,勒钱也就罢了,还诬赖我家两女儿偷他们的菜,要赔偿50两银子,拿不出来就把我女儿去卖掉,是卖到青楼去啊。五大爷,你说,这样凭什么要我去帮?我没杀了这几个人就已经是到了容忍的极限了,我阿根村子长这么大,你们哪个不知道我的为人?一直是老老实实的做事,从不东家长西家短的说别人的不是,也从来不跟大家争什么,就这样他们这些所谓一个姓一个祖宗的人居然纵容这几个混混做出这种事,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帮忙拉一把?他们配吗?啊?他们配吗?啊?”
根叔的质问让场的所有人都有点讪讪的,面子上有点过不去,确实这事做的不怎么地道。也怪他们家会挣钱,能挣那么多银子,怎么不帮帮别人?
根叔顿了一下,又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有不少怨恨我们达了富贵了不帮你们拉你们一把,所以才那样做的,可是你们就为什么不能想想,我们凭为什么达了富贵了就把你们带过去呢?我们也是靠自己每天起早摸黑的干活做事,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做事,凭什么要让我们去帮你们?而不是你们自己努力做事打拼往上爬?当初我们几十人一起跟着顺子出去时,你们为什么不一起?不就是怕碰到危险么?怕这怕那的,有危险就跑,有好处就上,你们是我儿子还是我爹啊?你们不自己想想自己的问题,反而怪我们没拉你们一把,我只想说你们是烂泥扶不上墙,只知道得红眼病而窝里斗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一起?”
五大爷满是皱纹的老脸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道:“阿根那,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苦处,是啊,出去人生地不熟的,全靠一把汗一把泪的做事,你们这是碰到好东家了才挣到些银子,要是碰不到,也是银子落不到不说,还会有其他灾难。出门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