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开始了

而王绍枫也因此下了命令,所有队员对手的枪必须如同保护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爱护。每天所班的班长都必须要检查,包括弹药,如果因为保养不好受潮而导致战时打不响时那可是人命关天。处罚了一批人后,效果明显改善,现的处罚不再是一人犯错罚一人,而是一人犯错,罚全班,连带直辖这个班的上一级领导排长和副排长一起处罚。

用王绍枫的话说就是,战友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身边的人有责任和义务去提醒并纠正,不然就是无视战友之情,无视兄弟手足之谊,也就是班长平时的工作没做好等于渎职,班长的渎职也是排长平时没教育好的缘故。进了队伍就是一家人,必须得时时刻刻互相帮助互相提醒互相关心。一番教育之下,队伍风气比以前加改善了。

现斥候队伍带回来了几十杆枪,立马从间挑选出保养好的给大家,鸦片馆确实有钱,几十杆长枪一水的委员会1888式,跟大家手的型号一样,弹药上可以通用了,而且也不会造成队员们对到手的长枪适应过程。这些长枪成色都非常之。应该是平时鸦片馆主要是威慑作用,没水匪们那么多的战斗情况,除了里面堆积了不少灰尘外,都没什么异常,用枪油都擦拭了一遍,几十杆到手的枪都下去了,顺带替换下士兵们手不少膛线磨损严重的步枪。弹药也不少,一万多,正好补充给大伙。手枪较少,应该是鸦片馆护卫打手才几十个人,领头就那么几个,自然不用配备多少了。

“大队长,除了武器之外,还有大量的财货没来得及运过来,因为这次的行动目标主要是鸦片,份量太重,小篷船承受不住大的载货量,所以大量的金银玉器什么的财货我们用马车运出城以后登岸处掩埋了,随身只带了些银票过来。”

点点头,王绍枫问道:“城里防守怎么样?你们行动完以后风声如何?”

王绍图想了下道:“我们行动是凌晨4点25分,这时大家都还熟睡,应该没人现,行动结束是4点43分,问了口供说,因为冬天天冷,吸食鸦片的人一般都会10点以后才会起床到鸦片馆来买乐子,所以早上10点才开门的。而且鸦片馆因为性子的原因附近也没什么住户,行动都是用刀解决,没有枪响。我们出城时是早上7点,城门守卫塞了几十两银子后也就放行了,还好兵丁们都比较贪婪,如果换成我们自己人看守城门,看到七辆大马车一溜的大早出去又没有书,肯定会仔细检查的,毕竟马车上都是财货,而且车上还有枪支弹药什么的。”

王绍枫嗤笑一声,道:“满清鞑子从上到下,哪个不贪?哪个不是这样沿路抽油水见钱眼开的?不过这些城门卒子眼睛尖着呢,估计也是看你们不好惹,怕出什么麻烦就顺手收了银子放行。”

“是啊,要是我们的队伍出现这样的人早拉出去枪毙了,严重渎职不说,等于是私房罪犯,必须吃枪子的。不过这样的人做敌人确实好不过了,鞑子官兵要是认真起来我们现还真惹不起。”

“估计你们出城没多久,都昌县城就开始戒严了,城门卒子肯定你们走后没多久就会去通报上面,而能开鸦片馆又有这么多武装的人肯定和县衙有不浅的关系,我估计已经开始到处查了。”

“我们出城往东北方向走,然后转到大树村,从西牙砠下水的,路上又没怜惜马力,速很快,把财货从西牙砠运到船上后跑到东南一里外上岸埋放,这样即使官府追到西牙砠后也只会认为东西已经进入到湖里而无法追查了,不会想到就他们的一里开外的地下,无法追踪我们的踪迹的。”

微微一笑,王绍枫点头说道:“你们这次做的不错,先干净吃点东西就去休息,晚上还有大行动。”

“是,大队长。”

冬天天黑的很早,刚刚6点,户外就几乎不见人影。队员们7点准时出,为了抵抗呼啸的北风,小篷船里用炭炉熬着姜汤,这些天这个是每晚必备的饮品。所有小篷船用绳子连接着,这是怕晚上走散了,经过近4个小时的努力下,总算划到了南矶岛的北段。

南矶岛上哨塔很严密,几乎是每米一座,只要有动静一声枪响,那肯定是能传好几座哨塔的。不过这几天因为北风刮的太猛,外面的灯早被吹灭了,只剩下哨塔里有着几丝火光漏出。

这种天气下偷袭是再理想不过的事情了,哨塔里的水匪都窝里面,不是他们不出来,是顶不住这种天气,湿冷的北风刮吹下,估计穿的再暖和一个晚上下来人也要大病一场。现不怕水匪的警戒,就怕水匪们会地上挖几个套子陷阱作为警示。因地制宜是很正常的,老姓从来不缺这方面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