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专门负责放鸭的李婶说,她家比自己这些人要早来上一个多月,知道的事情要多一些,而且因为湖放鸭的缘故,经常靠到沙洲边看她家儿女。虽然不能直接的上前说话,但隔个几丈远也知道自家的儿女过的很好。至少她男人负责养猪,知道每七天杀一头大肥猪送上去给这些人吃,自然这些人也包括了自己的儿女,不然七天一头大肥猪,二来斤的肉,几个人怎么能吃的完?肯定的大家一起吃了,何况每三天杀上七八只鸡和鸭子过去。因为李婶兼职者特殊的任务专门送东西上沙洲,几次之后胆子也大了些,也跟着接受东西的根叔聊上几句,知道孩子们过的很好,顿顿吃的饱吃的好,穿的也暖和,个子也都长高了些。
这天,湖边的农家很意外的现了湖沙洲上已经有四天没有了往常训练出的喊叫声,远远望去,沙洲上没什么动静,都有些慌张,不知道生了什么大事,怎么突然间人一下子就都没了,往常没动静顶多也就是个两三天的功夫,现是四天没动静了。忙请李婶上去打听下。李婶是唯一有资格湖用舢板的人,以前有想自己儿女的人打算偷偷的游到沙洲上看看,接过刚游到一半被现了,马上几名穿的怪模怪样人开着小火轮过来,直接抓起来关了三天的小黑屋子,并被扣了当月的工钱,那可是4两银子啊。而且管事的根叔还说了这是第一次,如果有下一次,直接全家驱逐出去,不再教自己儿女学本事,也不请自家干活了。
这下安静了,之后再也没人敢下湖了,因为谁也不想回到以前一年忙乎到头也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里去。
李婶到了沙洲码头边,不敢上码头,恭敬地舢板上等着,她知道沙洲上有人会看到自己来。这沙洲上的人很是看重规矩,没得命令谁也不敢乱动,而李婶自己儿女这沙洲大头领手下学本事,是不愿给自家儿女惹上麻烦。
果然,没一会,那个叫根叔的人出来了。根叔笑道:“李婶,有什么事情吗?今天可没要求送菜送肉上来的。”
与根叔接触多了,李婶知道眼前这人很和气,好好说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忙说道:“根叔,这个,今天咋没听到寨子里有动静呢?这天都大亮了,莫不是昨晚上训练太晚了还睡觉休息?”她可不敢直接了当的问,只能从侧面打听下。
根叔笑笑,“李婶,队伍去别的地方训练了,估计要个大半个月才能回来,没事的,估计是那几户人家不放心?你代我过去说说。就说出去训练,大半个月后回来,不要慌张,怕什么。”
李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诺诺道:“这个是,我家那口子有点想孩子,所以才让我来问问,对不住了,根叔。”
根叔不意地挥挥手,道:“没事,回去。这大半个月暂时不用送肉上来了。对了,李婶,你会做卤肉不?”
李婶摇摇头,讪讪道:“不会这个,根叔,我们家以前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还想的到吃肉啊,所以不知道怎么做。”
“没事,就是想给这些孩子们换换口味,你去帮我问下其他几户人家,看有没有会做的,要是会的话,杀一头大肥猪,买点卤料,做点卤肉,灌点香肠等孩子们训练回来吃吃。嗯,这个不一定要卤肉,烧鸡,卤鸭子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