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城前,王绍枫特意城里转了转,并收下了两个人,两个识字的少年人。都是年轻人,一个识字的叫朱庆,朱庆家本是乡下一殷实人家,有着几十亩地,和一个酿酒作坊,当地也是一有名望的读书人家,他父亲还是一秀才功名,而朱庆自幼父亲的教导下也是一小神童,谁知道他10岁那年。不知道他父亲突然抽上了大烟,没几年光景,家里就破败的不像样子田地和作坊都卖掉了,到后家徒四壁大烟瘾作了就想把朱庆母亲卖掉,结果受不了奇耻大辱的母亲当晚上吊身亡。而当时年纪尚幼的他母亲临死前的嘱托下逃出了家门,没处去的他就慢慢的一路要饭逃到了县城,县城饥一顿饱一顿的做了两年的叫花子兼小偷。
向王绍枫行窃的时候被现了,本来是按规矩可以打死小偷的,可是看着朱庆那死灰的双眼,鬼使神差般的收留了他。而朱庆也是满不乎的意思,他也知道县城一只这样下去早晚也是一死,还不如跟着眼前的这帮人混口饭吃,至少做个饱死鬼也比饿死鬼强的多。
另外一人郑鑫则都是街头的叫花子,不过他行乞的方式和一般的叫花子不同,他用木炭地上画着不同的图画,算是个草根画家,自学成才的那种,就连识的字也是私塾窗外偷听来的。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偏偏一次偷听课时,老夫子对学堂学生进行考核时,一小胖子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一怒之下骂了一句竖子坐拥家财万贯读书却不如一窗外偷听乞儿的话来。老夫子当然没事,可却让郑鑫遭了殃,下不了台面的小胖子诬陷郑鑫偷他钱财并指使下人把郑鑫打的奄奄一息。
好不容易活过来的郑鑫无奈再也不敢去私塾偷听了,只要从城北跑到城南行乞日,而城南的乞丐一样多,就想出了画画行乞的招数换几个馒头果腹。
被王绍枫现后,觉得这郑鑫算的上是一个人才,好好培养的话,以后未必成不了大器,于是提供吃穿的条件下把郑鑫带走了。
回到营地,已经花去了两个多小时了(因为买了怀表,从现开始不再用时辰计时)。大伙已经吃完了饭了,进城之前王绍枫已经说过,来不及回来吃饭,就让大伙提前吃完。而愿意留下来的就继续按照前几天的方式训练,不愿意的,可以自由活动,前提是不能干扰还训练的人。
很意外,很是出乎王绍枫的预料,没想到留下来的人这么多。本以为36个人当能留下20个人他就很满足了,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有26个人继续跟着他,只有10个人一旁悠闲的呆着,而很明显,他们自己的包袱已经打点好了,没人回去,看他们分成三堆的样子,各有各的打算啊。
让柳伢子带着朱庆和郑鑫直接列队跟大家一起训练,反正来时路上已经说好了必须按着规矩来,同样有三天的考虑时间,到时不愿意跟着可以自己走人,不过不会路费,只会附送三个大馒头做干粮。
让根叔几个跟去的人把买来的粮食放好再去训练,王绍枫则去和离开的几个人说些道别的事情。
这十个人看到王绍枫过来,面上都有些不安,毕竟这几天的训练和以前的名声,让众人对王绍枫除了佩服之外还外加畏惧三分,王绍枫一声令下,队伍里不管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都得按着他的话去做,因为他的支持者信任者众多。不是没有人想过抵制过他的命令,而是不敢,深怕挨一顿军棍。
这几天因为有好几人因为违反规定挨了军棍,而且还无处说理。
王绍枫见状,顿时笑笑,让这几人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来,问道:“你们有什么打算?是回村子,还是出去闯?”
“顺子,我。。我和我弟弟打算去安庆看看,能找到活好不过了,而且安庆离家近,家里肯定放心些。。”这是单独的两人一组,王绍军和王绍红两亲兄弟。看来是早有打算的了。
王绍枫点点头,想了下道:“不错,安庆是个好地方,既是不但是省府,而且跟咱们县就隔一条江,那你们以后可以随时回家看看了。去了安庆,一切万事小心,不要怕事,知道吗?毕竟那没家乡人,要是被外人欺负,就只有你们两兄弟互相依靠了,记得我的话,有时侯对外人狠一点,才能保护自己,知道不?”
“嗯,顺子,我和大哥一定记得你的话,谁欺负我们,我们就揍谁。”
“也不能全这样,真要揍的话,你们能揍几个?凡事多动动脑子,想好了后路再做决定。还有记得我的话,你们不准抽大烟,我来之前已经跟族长说了,谁抽大烟,就把谁开革出祖籍,老家有族长控制着,没人敢来。出来了,怕外面的花花世界把你们眼睛迷住了。反正一句话,谁抽大烟,那就自己别说是王家村的,王家村就当没这个人了,记得不?不光是你们,我们所有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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