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浪呆呆的立那里,两行清泪已经流下,这一别,只怕是永别,即使再见,也是对立的了。
花缺月叹了口气,走到南风浪身边,伸手将她揽怀里,她耳旁轻声说道:“抱紧我。”
南风浪有些不解,抬起头看到花缺月眼神有着一丝焦急,她心里一突,用力抱紧了花缺月,将头深深的埋他怀里,悄悄的擦去了眼泪。
“唉!真是羞煞人也羞煞人也”金不换见花缺月去得蹊跷,而且并不是往回去,想了一想,就偷偷跟了过来,原本以为能够抓住花缺月与柳月明暗通曲款,谁知道看到的却是花缺月和南风浪这偷偷幽会,一张老脸顿时羞得通红。
“师叔你你怎么这?”花缺月扭过头,表情难堪的看着金不换。
金不换罢了罢手,说道:“算了算了,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你也别问我怎么这了。”说完之后金不换转身离开了,一边往回去一边摇着头。
过了一会儿之后,花缺月轻声说道:“他走了。”
南风浪从花缺月怀离开,看着柳月明离去的方向,喃喃问道:“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道路?”
花缺月叹了口气,说道:“当一个人明白了什么是爱的时候,同时也就背负了仇恨。”
柳月明离去的地方,黑暗正浓,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南风浪和花缺月紧紧的盯着远处那个越走越近的男子。
月光照男子**的身躯之上,泛着淡淡光芒,强壮的身躯之上有着爆炸性的肌肉,身材完美到了极点,而他的脸上有着不同于柳月明那种冰冷的冷漠神情,他看了一眼花缺月和南风浪,目光毫无情感,似乎根本没有现两人的存,或者是无视了两人的存。
看着这个**着上身的男子缓缓走近,花缺月和南风浪感到了一股强大至极的压迫感,即使是当年灵悠子全力爆压制剑邪入魄的柳无剑时,花缺月也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有着上级妖王实力的花缺月这个男子面前,竟然感觉自己就像蝼蚁般弱小。
神?花缺月的心突然冒出这个字眼。
男子走到花缺月和南风浪身边,放下身后背着的大铁盒,坐了地上。
“这里是灵境?”背着铁盒的男子开口问道。
从这个背着铁盒的男子出现到他开口相问,其实只有短短的几息时间,然而他所散出的强大压迫感,让花缺月觉得仿佛经历了上年那么长的时间,随着背着铁盒的男子开口,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风浪直接身子一软跌倒地,花缺月的身子也晃了一晃,但终还是勉强坚持着没有跌倒。
“是”花缺月回答道。
“你的实力还行。”背着铁盒的男子说道,然后他闭上了眼睛,身体内散出一股能量,瞬间以他为心铺展了出去。
不多时,背着铁盒的男子睁开了双眼,他皱了皱眉头,又再次闭上双眼,这一次,一股加纯正的能量从他体内出,却是朝着迷山的方向而去。
“那里是哪里?”背着铁盒的男子指着迷上问道。
“是迷山”虽然不再有压迫感,但这个背着铁盒的男子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深深的震撼了花缺月,花缺月艰难的开口回答,心里根本生不出一丝的反抗之意。
“秀秀肌肉之后问路果然顺利多了,不再有不长眼的蚂蚁挡路。”男子重背起铁盒,站起身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灵境方向,又看了看迷山方向,似乎思考到底往哪去。
“走了。”背着铁盒的男子终于做出了决定,他转身向着迷山而去,看似随意的抬步离开,但几息之间便花缺月和南风浪的视野消失。
迷山之顶,药王睁开了双眼,覆盖他身上的白雪瞬间融化蒸。
药王站起身来,缓步离开,几息之后加快了脚步,身形飘忽不定,就像天空正不断落下的白色雪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