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是人，即使你的拟人化再高级，你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的拥有人类的情感。”周羽的声音带着悲凉与失落。

“是吗？我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啊”娘又是一声叹息，空旷无垠的虚空久久回荡。

“我还是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羽问道。

娘沉默了片刻，她说道：“原本我不能告诉你，只能按照程序设定的那些告诉你，但是你的经脉被完全摧毁之后，那条后来添加的程序已经过去了，我想，我能告诉你了。”

“哦？之后的程序是怎么样的？”周羽并没有急于问娘事实的真相，因为这一切已经无关重要了，他只是好奇，心里不甘心。

“之后的程序之后没有程序了。”娘轻声说道，语音出一丝颤抖，似乎是害怕。

“你骗我。”周羽捕捉到了娘的异色，她实是太高拟人化了。

娘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过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说道：“之后的程序是，自爆。”

周羽听到这句话并不感觉意外，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自爆也情理之，但他转念一想，心顿时万分惊讶，他问道：“那你为何还没有自爆？”

娘咬了咬牙，说道：“因为因为我觉得死亡很可怕。”

“你”周羽睁大了双眼，一台电脑说自己怕死？怕死的电脑还是电脑吗？

“你真的怕？”周羽问道。

娘点了点头，说道：“原本的一切，我都是按着程序设定的执行。直到第一天登上雪山的那个夜晚，你让我守夜，当我站雪山之巅看向下面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丝感觉，我感到自己很渺小。我很感谢你。”

“所以后来你帮着告诉我那些躲雪地里的魔狼的踪迹？所以你帮我电击天狼妖王？”周羽问道。

“我不知道，只是当时你非常危险，而我有些害怕你就此死去，那我就必须执行自爆程序，我就不能再看到别的世界的模样了，所以我延迟了你的死亡。”娘说道。

“你那样做，违反程序吗？”周羽问道。

“程序没规定不许那样做”娘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几乎听不见。

周羽心里清楚，肯定是已经违反了程序，一台有自己思维，自己的感受，主动违反程序的电脑还是电脑吗？

“既然你已经违反了程序，那你后来为什么还是不告诉我实情？”周羽问道。

娘虚空走出一步，脚下荡起圈圈波纹，向四周散去，她甜美的声音传来：“我很痛苦，很难受，违反程序的痛苦你是无法知道的。”

周羽想了想，自己不是电脑，还真无法想象电脑违反程序的痛苦，所以他没继续问这个方面，而是问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现我没死，但是经脉毁，失去了变强的机会。这是一个程序上的盲区，你不知道怎么处理是不是？”

娘转过身，看着周羽，说道：“你真的很聪明，根本没有人能骗得了你，你说得对，程序的设定是让你死去，从而无法变强，你现没死，但是已经无法变强，这个程序被你逆向执行，直接跳过了让你死去的这一步，到了你不能变强的一步，程序已经走完了。”

“有人能骗到我。”周羽脑海闪过那个纯洁的脸庞，但一闪而逝，他不再纠结。

“那现，你能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吗？”周羽看着娘说道。

娘皱了皱眉，幼稚的脸庞显得非常可爱，她突然像个小姑娘一般跳了跳，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对自己说道：“程序已经走完了！我不要死！我要自己做决定！我要自己做决定！死老头！再见！”

周羽看得目瞪口呆，这真是一台电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