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育才学小树林,埋伏“问情树”的,不分清红皂白,不给一个理由就要杀他的那个巨剑少女。
此时的她,手并没有拿着那大的吓人的巨剑。
少女眉头紧皱。
周良还未迈上车,她便闻到一阵恼人的刺鼻气味。酒精的味道,无论是优质的还是劣质的,高的还是低的,她都不喜欢。何况,还是醉鬼身上散出来,夹杂着浓浓体味的那一种。
爷爷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终于告诉她,今晚十点半之后,这班公交上可以撞到周良。
她,是来杀他的!
将厌恶的眼神从目标身上收回,少女打开了车窗,倒灌而进的夜风可以有效地冲淡那股令她很不舒服的臭味。把视线投向车窗外,灯火闪烁、纸醉金迷的城市的夜永远是那般地凄迷,那般地喧嚣。
只是,少女婉如夜空月尖儿似的一对秀眉,颦得深了。因为,她心有些犹豫了。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醉鬼,貌似有点下不去手。
周良晕晕沉沉地睁开眼,就听到车厢响起的那柔和的电子女声报站声,正好高区管委会站,该下车了。
趔趔趄趄地走空无一人的大路上,沉重而缺乏规律的脚步声静谥的空气回荡着,浑浑噩噩的周良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还有另一个影子,重合了他的的影子。
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问题。
趁人之危,好像胜之不武?
可是……
少女就像一个幽魂,走路像飘,硬是没有生丝毫声响,距离周良三米远他身后吊着。
时而张开静悬身侧的右掌,掌心泛起一片黑色的光芒。没错,那片光华,就是违反常理的,诡异的黑色!时而又捏起右手五指,黑色的光芒迅速敛去。
犹豫,目标转过一个路口。前面,站着八个面色漠然,身材均匀的黑衣人。手,清一色人手一把锃亮的合金刚甩棍。
一见这阵势,周良顿时清醒了三分。只是,对于酒精作用下,硬是把八个人看成十个的周良,这几分清醒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依稀,听到有人喝了一声“上!”
然后就是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然后感觉大脑一阵震荡,眼前一黑,意思陷入沉寂。
……
“我不该救你的,暴君!”
没等周良睁开眼睛,耳先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带着很重的恨意。
暴君?这个称呼,之前听到过一次。从一个很黄很暴力的变态少女嘴里。
头痛欲裂,眼皮很沉,浑身没一处不痛,尤其是全身的骨骼关节处,就像开裂一样疼得撕心裂肺。
手一动,就是一阵撕裂的疼。可为了能够明白到底生了什么,周良强忍着钻心的痛觉,用右手扒拉开自己的右眼,将脑袋偏往声源方向。
模模糊糊的,打开的窗台前,背对着他站着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有风吹起,捋起她的长,韵律地飘脑后。
“你是谁?”声音,嘶哑而费力。
“杀你的人!”少女答得冷咧而干脆。
强打起精神,费劲地想了想,“可是,不管目的是不是要杀我,打晕我的好像是一些黑衣人?”
“是我救了你。”少女回过身,一脸冷漠。“也许,我不应该救你!”
“呵呵!”周良费力地一笑,却很灿烂,“谢谢!”
皱了皱秀眉,少女的语气冷的像是万年寒冰:“下次,等你恢复战力时,我一定会亲手将你斩于剑下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