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疑惑着将视线放在门口,只见一个老人手持龙头杖,步履还算是苍健的朝着门口走来。就在徐枫开始疑惑这老人的来路的时候,只见莫少聪这货一脸恭敬的跟在老人的身后,看着徐枫,微微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对着徐枫点着头。
中年警督一件老人的面容,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肥胖的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着,看着老人的眼神泛着几分虚,半晌才用着上下打架的嘴唇战战兢兢说道:‘老首长,这是吹的什么风,将您老人家都给吹来了啊?‘声音充满了畏惧,徐枫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了然,眼前的老人必定就是自己闻名已久的莫家老爷子莫远山了。
老人用着已经有几分沧桑但是却充满威严的眼睛瞪着中年警督,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西北风!‘说着,虎目微微一低垂下那干枯的眼皮子,斜斜的睨着身子不断在颤抖的中年警督,说道:‘怎么?见到我这个老不死的来了,你很不舒服?‘
中年警督听到这样阴阳怪气的话语,差点没有跪拜在地上高呼两声‘岂敢岂敢‘,但这终究是已经过了跪拜的年头儿,中年警督用大手轻轻的在自己的额头上擦着汗,一张原本一本正经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小意的说道:‘不敢不敢,老首长您移驾光临我这个小地方,实在是我的荣幸,岂敢说不欢迎?‘
老人闻言,一张沧桑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冷冷一哼,说道:‘哼哼,是我不敢才是吧,你现在今非昔比了,贵为警察局的局长,我这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可不敢高攀你啊!‘
中年警督一听这话, 便知道要坏事儿,心中苦涩自是无人知晓,看着老人的眼神中满是凄楚与无奈,苦涩着声音说道:‘老首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您手底下的兵。‘
‘哼!‘这是场面话,以老人的智慧自然不可能不懂,老人阴沉着脸,看着眼前堆满笑意的中年警督,冷冷一哼,将视线落在一旁的徐枫身上,说道:“你少拿这些屁话来忽悠我,若不是你现在出息了,本事大了,不把我这个老不死的放在眼里,怎么可能现在还不放人?难道你不知道,小非是我莫家的孙女婿?!”
徐枫听到这话,心中微微有些吃惊,心中点点头,想到,怪不得这小子一个小小的律师也敢这么拽,连警察局长的脸都敢打,原来这小子是莫少聪这家伙的大舅哥啊。
中年警督闻言,原本苦涩的脸此时像是霜打得茄子, 显得别样苦闷。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老人,苦涩着声音说道:“老首长,正所谓,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现在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局长,虽说放一个人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闹得太大,新闻媒体都在密切的关注着,我要是轻易的将人放了,那如何跟组织交代,如何跟老百姓交代啊?”
官场上的人再不会大两句官腔 踢几场皮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中年督察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换做是一般人还真是无话可说。但是眼前的老人尤其会是一般人?莫家在上海虎啸狼居多年,莫家老爷子的气势也绝对不容许别人在自己的面前踢足球。他冷冷一哼,对着中年督察说道:“这个很厉害吗?”
中年督察无言以对,苦着脸,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偷偷的看了一脸冷峻的莫家老爷子,半晌才硬着头皮点点头。
莫家老爷子看了看一旁还被那几个警察反剪着手的徐枫,冷冷一哼 :“我管他厉害不厉害,就算是再厉害,那也不是我的事情!我只知道,今天我来的目的很明显,人带不走,我今儿也不走了!”
这是逼宫,赤裸裸的逼宫。中年警督很清楚,但是中年警督无可奈何,毕竟莫老爷子的能量绝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想要弄死自己,还真的就跟捏死个蚂蚁一般轻松。中年警督看着老人一脸的霸气,不容反抗,半晌才苦着脸,沉着声音,无比悲愤的一挥手,说道:“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