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大爷走的时候交代了,只要咱们今晚把这难民营用血引散圈起来,等虎大王的大军一到,这满城的人都是点心!到时候,大王赏咱们兄弟几口妖兽肉,咱们也能当个武道老爷!”
“张哥说得对,等妖魔进城,老子第一个去把沈炼那狗东西的皮给……”
李二狗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脖颈子一凉。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捏住了他的后颈。
“把我的皮怎么着?”
冰冷的声音在两人头顶炸响。
张麻子反应极快,怪叫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反手就朝沈炼的腰眼扎了过去。
“不自量力。”
沈炼看都没看他一眼,右腿犹如一条钢鞭,猛地踢出。
咔嚓!
“啊——!”
张麻子的小腿骨被这一脚直接踢成了两截,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了出来。他惨叫着栽倒在烂泥里,疼得满地打滚。
沈炼随手一甩,将手里的李二狗像扔死狗一样砸在墙上,撞得他七荤八素,满嘴是血。
赵胜男此时也赶了过来,上前一脚踩在张麻子的胸口,从他怀里搜出了剩下的几个油纸包。
“大人,全是血引散!”赵胜男气得双眼通红,恨不得当场活劈了这两个畜生。城里几万百姓的命,在他们眼里竟然只是换取妖魔赏赐的筹码!
“带走,去十字街口。”沈炼拍了拍手,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一炷香后。
枯木县城中心的十字街口,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刺耳的铜锣声响彻夜空,将城内大半的百姓和难民都惊动了。
巡防小队的队员们手持钢刀,在四周拉开了一个大圈。
圈子中央,李二狗和张麻子被五花大绑,像两滩烂泥一样跪在青石板上。
沈炼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把还未出过鞘的新刀“断浪”。
周围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看着地上那两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人群里传来阵阵窃窃私语。
“都安静!”
赵胜男上前一步,气沉丹田,大声喝道。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沈炼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将那一包包刺鼻的血引散扔在地上。
“各位街坊,各位逃难到枯木县的同族。”
“今晚,我在这两个畜生身上,搜出了这些东西。这叫血引散,是专门用来给山里的妖魔引路的玩意儿!他们刚才,正把这些东西撒在城南的难民营周围!”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畜生啊!”
“丧尽天良!这是要拿我们全家的命去换富贵啊!”
“打死他们!打死这两个人奸!”
群情激愤,几个脾气火爆的汉子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砸向李二狗和张麻子。
李二狗被石头砸破了头,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出来。
他连连在地上磕头,哭喊道:“沈大人饶命啊!街坊们饶命啊!这都是张麻子逼我干的!我不想死啊!”
“闭嘴你个怂货!”
张麻子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忍着断腿的剧痛,猛地抬起头,满脸狰狞地瞪着沈炼。
“沈炼!你少在这装什么青天大老爷!你以为你杀了猪统领,杀了个狐妖的喽啰,你就能守住这破城了?”
张麻子疯狂地大笑起来:“老子告诉你!虎大王的大军马上就到!五六百头妖魔,八大统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枯木县淹了!你现在杀我们,等大王破了城,肯定把你扒皮抽筋,点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