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长啥样总得有个说法吧?总不能见着白头发就躲。”
“红眼珠子,眼眶四周一圈黑纹,跟让炮仗崩过似的。”
卡车司机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不过我这也是听人说的,据说见过正脸的都没活下来,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一个杀手本事再大,还能替全城人集体捂嘴?
监控说坏就坏,报纸说哑就哑,警察说瞎就瞎?
扯淡!
“谢了各位,今晚酒钱我全包,”
周星星起身道:“我这人最听劝,我得赶紧回去睡觉咯!”
后半夜,一点。
周星星七拐八绕钻进条死巷,巷子尽头挂着块典当行招牌。
这个钟点还亮灯的典当行,收的东西一般都不太能见光。
推门进去,柜台后头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胖子,正举着放大镜端详一块怀表。
“打烊了伙计。”
“我不当东西,我买东西。”
“买什么?”
“买消息。白头发,怪枪,散射,开个价。”
胖子放下放大镜,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五千。”
“多少!?五千?你特么的抢劫啊?”
“玩命的买卖,朋友。”胖子慢吞吞开口,“打听那位,五千都算熟人价。”
“两百。”
“你咋不去抢!?”
“五百。”
周星星把风衣往腰后那么一撩,“不能再多了,我最近手头是真紧。”
胖子张嘴要骂,眼角余光扫到他腰侧别着的那截刀柄。
黑黢黢的木柄磨的油亮,柄尾还沁着暗红色。
干他们这行的都有双毒眼,那玩意可不光挂着好看,是真见过血的。
“五百就五百,其实我这人最乐意助人为乐!”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周星星把钱拍在柜台上,顺手还从人碟子里抓了把糖。
胖子握着钱从柜台后面出来,到门口左右瞅了瞅,这才来到周星星旁边。
“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西雅图地下以前有个很邪门的地方,城里老人管那片叫核心区。”
“地上的旧厂房塌了快二十年,地底下却一直没闲着,货车进货车出,就是没人见过装卸工长啥样。”
“地址呢?”
胖子连连摇头:“这真没有,我要连地址都能搞到,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我就一收表的!”
……
回到旅馆停车场,周星星坐上车点了一支烟。
白毛灰皮怪枪,专杀变种人。
地下核心区,旧厂房。
“守御者,帮我扫一遍市政公开档案,关键词,核心区,旧厂房,地下货运。”
“周先生,我只是车载系统。”
“少来,守护者造的玩意能没点后门?查出来我给你们老板寄两箱飞天茅台。”
还得是茅子
“检测到疑似利益输送话术…已记录…档案检索属于常规驾驶辅助,开始检索…”
“…检索完成,南港区旧罐头加工厂,注册名北岸仓储中心,产权归环星物流,环星物流上级控股为凯尔曼工业。”
“凯尔曼工业的注册地址,与银峰财团三家影子公司为同一间办公室。”
哈!
银峰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