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中,管家发现库房里被一扫而空,顿时吓得跌坐在地,等回过神来,急忙连滚带爬地跑去找人报官。
官府来的人根据管家的描述,很快把张府附近的街巷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管家说的青衣男子,倒是怀疑起了管家,说不准是他自己监守自盗。
而曾经被张员外迫害过的,那些人的家里,却都无端多出十几块金条。
起初他们想不明白,更有甚者想到把金条交给官府。
但在听说张员外家的事情后,他们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只悄悄把金条放好,日日备了香烛去拜菩萨。
……
晚上,南风回到家,还没进院门,饭菜的香味儿就钻进鼻腔。
院中,荣意刚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转身就见南风站在院门外。
她朝他露出一个甜甜地笑,抬手招呼道:“你回来啦,快进来吃饭。”
南风看看她,又看看石桌上摆的一桌子菜,旋即压下心中的疑惑,推门进去。
荣意把一碗米饭和一双筷子递到南风手里,两人相对而坐。
桌上的菜不算多,西红柿炒鸡蛋,青椒炒肉丝,红烧鲫鱼,还有一盆青菜汤。
南风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到嘴里,鸡蛋的软嫩混着油香在舌尖化开,配合着西红柿的酸甜,瞬间打开味蕾。
他先是一怔,然后不自觉地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荣意又往他碗里夹了一些青椒肉丝。
“这个也很好吃,你尝尝。”
南风微微颔首,继续大快朵颐。
很快两人吃完饭,南风主动把碗碟收去洗。
荣意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赞赏。
眼里有活儿,还知道主动分担家务,就算是在她曾经生活的年代,这样的男人也不太多。
等南风洗好碗出来,手里端了一碗药。
他将碗递给荣意,“喝药。”一如既往言简意赅。
荣意看着他,抿了抿唇,还是将碗接过,但没有马上就喝,只端着碗看着南风。
南风看了看她,从胸前摸出一个油纸包。
然后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小块蜜饯递给荣意。
“你喝完药,就能吃这个。”
荣意:……得,这是拿她当小孩哄了。
荣意无奈,只得点点头,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听你的。
“行吧。”
说完,她端起碗,仰头将药喝尽。
“这下总行了吧。”
南风接过碗,将蜜饯递给她。
荣意看了看他手中的蜜饯,随即勾起一抹坏笑,然后看着南风张开嘴。
“啊……喂我。”
南风顿住,手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见他不动,荣意又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快些。
南风垂下眼眸片刻,飞快地将蜜饯放到她口中,随后逃也似的拿着碗去了厨房。
若是荣意仔细些,便能看到那人红似滴血的耳尖。
夜里,荣意看似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实则早已进入空间。
正站在空间中,多出来的那一大堆金银财宝面前傻乐呢。
看着这么多的黄白之物,就这么大喇喇的堆在地上,荣意的基建基因动了。
她想在空间里盖个房子。
正想着,就听南风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她迅速回神,眼睛微睁,装作快要睡着的样子,转头朝南风看去。
只听他说:“你的伤,还没换药。”
荣意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胸口,“那个,我下午换过了。”
南风颔首,不再说话,翻身朝着外面睡下。
不一会儿,外面下起雨,淅沥沥的雨声简直就是妥妥的催眠曲,两人都很快进入梦乡。
只是,睡之前,两人都隔得很远,等早上醒来时,南风发现,自己怀里竟抱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