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诊脉

叶明:“我没有这么说啊。”

何姨娘看了叶明一眼,屈辱地离开了。

这人的云淡风轻更让何姨娘觉得自己画虎反类犬。

叶明更加莫名其妙,怎么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何姨娘只是想不明白,她一切都是照着叶姨娘做的,二爷为什么还会给自己冷脸。

叶明看了眼何姨娘愤愤离开的背影,抬脚走进二楼清风徐徐的书房。

怪不得这里叫步楼呢,这个楼房做的真好看。

叶明随后就看到了放在书桌角落的一碗汤,这才想起来以前的何姨娘就喜欢给二爷送汤。

二爷应该是爱喝的,何姨娘的汤送个七八次他总会去看人一次的。

霍雍见叶明进来,竟觉得心底升起一点心虚的恐慌感,这可太稀奇了。

他便随手把桌子上那盅汤端到旁边的架子上,又顺手拿了一本书下来,不在意地问:“你怎么来了?”

叶明怀疑他是在说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我不知道何姨娘在。”

要是知道,这两天都不用管他了。

霍雍一顿,看向她的脸色,“你觉得没问题?”

叶明马上抓住了重点,她和何姨娘是竞争关系,怎么能觉得没问题,觉得没问题那不就是不在意二爷?

所以,要吃醋的。

叶明冲过去,绕过书桌抱住霍雍的腰,“有问题,妾身看见何姨娘出来的时候胸口都酸死了,二爷你只能是我的。”

真诚的眼神流露出来的是浓烈的情意。

霍雍觉得心口被烫了一下,拿着书的手才放到她背上拍了拍:“好,二爷便都是你的了。”

叶明靠在他肩膀处点点头,“二爷,你不要责怪我小气,我真的只是太喜欢你了。”

这句话现在还没有被收进渣男语录,叶明很放心地说了出来。

她额头的温度在脸颊一侧徘徊,虽然觉得明儿说话太过直接,霍雍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那心口还酸涩难受吗?”

头顶响起的疑问让叶明疑惑抬头,自己没说难受吧。

看到霍雍盛着细碎笑意的眼眸,叶明点了点头:“还有一点点。”

霍雍说道:“爷来给你揉开好不好?”

叶明:……

难道她的耳朵出现了问题?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二爷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而且这是她的词啊。

叶明匆忙地摇摇头:“听见二爷关心妾身,妾身已经好多了。”

霍雍笑道:“是吗?好多了。那爷到晚上再给明儿好好地瞧一瞧。”

叶明干笑,点点头。内心咬牙切齿,那点床笫之事都快被老男人玩出花儿来了。

霍雍揽着叶明坐在官帽椅上,问道:“到前面来找爷可是有什么事?”

叶明就说自己想要把二爷给的银子都在京城郊外买成田地。

霍雍一边听她说一边在她唇角轻蹭着亲了下,“明儿考虑的极是,倒是爷考虑不周了。那点银子你拿着花,我让无涯用你的名义置上几十亩田给你送去就是。”

这么大方的吗?

叶明都被霍雍的大手笔砸动摇了,待遇给这么好,别说要她说几句喜欢,就是要她的命也不是不能考虑的。

霍雍看着怀里的人,勾唇笑道:“这就觉得爷好了?”

叶明点点头,养死士也不过如此吧。

霍雍低沉的笑声响起,“那就给爷生个孩子,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叶明抓住他圈在她腰间的手,真是老房子着火着得快。

两个人之间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总是他主动了。

叶明答应:“好。”

晚上才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答应得太快,这一天时间还不够她充足地恢复好呢。

霍雍也是越来越不知道节制了,叶明自己很累的时候都忍不住担心他是不是在竭泽而渔。

一般早饭两个人是碰不到一起吃的,霍雍早晨离开的时候交代了晌午回来和叶明一起吃。

叶明起来后就随便吃了点,中午霍二爷果然准时回来,和他坐在一个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叶明每次想要劝他别为了造孩子太不顾身体,看见他精神饱满的状态就说不出来。

霍雍每天打的长拳养生效果这么好的吗?

自己明天要不要早起跟他一起打两趟?

霍雍提醒道:“专心吃饭。”

“哦,”叶明先拿筷子给他夹了一片海参,这时候的海参都是价比黄金的,叶明瞧见库房里有便特地让人做了一道炒海参,“二爷多吃点。”

二爷对自己这么大方,自己好歹也要照顾一下他。

霍雍看着这个菜,拿住叶明的手直接就着她的筷子吃了。

很随手的一个动作,却让叶明的脸腾一下热了起来。

吃个菜而已,还让他吃出来张力了。

霍雍嗓音柔和:“明儿心意,爷知道了。”

叶明:……

饭后在院子里打着扇子散步的叶明就在复盘,是自己这些天怠惰了还是霍二爷进步太快。

怎么最近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都是他在调戏自己呢。

正闲走着,见李嬷嬷领了一个提着药箱低着头的大夫进来。

叶明看向正靠在树荫下美人榻上的霍雍,二爷力不从心了这是?他一边看书一边喝茶,在她看过去时没有一秒延迟地抬头看来。

霍雍说:“过来坐一会儿。”

李嬷嬷把大夫带到另一边给人上了一杯茶。

叶明就走过去坐在霍雍身边,问道:“二爷身体不舒服?”

霍雍看着手里的书,懒懒抬了一下眼,“你那是什么眼神?”

叶明:担心你的眼神啊。

霍雍说道:“爷好着呢。”

叶明:……

虽然她没有表现出什么来,霍雍还是从她眼神里看出点失望的感觉。

看来这两天还是有点索取过度了。

霍雍决定晚上节制一点,今天晚上早点睡好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大夫上前来给叶明诊脉。

这次没有用什么屏风,叶明觉得还是这样看大夫方便。

不过霍雍悄悄请大夫是来给她把脉的,这是盼孩子盼的着急了吧。

昨天在步楼,他那句生孩子叶明可是记忆犹新。

因为她自从跟霍雍在一起之后,他还从来没有提起过生孩子的事呢。

最情浓的时候都不曾。

只能说这是真急了?

大夫把完脉只说叶明的身体一切都好,叶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我怀孕了没有?”

大夫捋捋胡子笑道:“没有确切的脉象时一切都不好说,您只管放宽心。”

霍雍对叶明说:“有爷在呢。”

叶明无语,怎么说的她好像有多么盼望生个孩子一样。

霍雍起身,温热的大手在叶明手背上拍了拍,对大夫伸出手:“陈太医,本官送你出去。”

叶明抬起头,陈太医?

是搬家前给霍二爷开养身方子的陈太医?

陈太医穿着一身很普通的灰色长衫,一点都没有宫廷太医的傲慢,笑着对霍雍说:“有劳霍尚书。”

两人走到明月馆外面,陈太医才说道:“从姨娘的脉象上来看是像是有了喜信,但时间太浅,下官也不敢贸然做出诊断,最近小心着些,别做一些跑跑跳跳的剧烈活动为宜。过八九天,下官再来差不多就能拿准脉象了。”

霍雍点点头,“具体哪天来,本官再派人去请。”

陈太医笑道:“也好。下官告退,尚书不必送了。”

走出霍府大门的时候,陈太医还在心底感慨呢,霍尚书原本是多沉稳的一个人啊,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子嗣之事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