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生都麻了。
看到儿子将房门关起来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嘴里低声嘀咕着:“这还是我那个不靠谱的王八蛋儿子吗?”
刘桂兰听到江海生这话,一把掐在了江海生的后腰上。
气呼呼地说道:“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之前儿子不赚钱的时候你骂他王八蛋,现在儿子拼了命开始赚钱,你也骂他王八蛋。
江海生吃疼,连忙躲开,但嘴里的嘀咕依旧继续:“这混小子,该不会是掉钱眼里了吧?”
晚上刚刚捡到这么大一块白香。
不说别人了。
就连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可以躺着好好休息几天了。
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还打算明天早晨出海。
想不通。
实在是想不通啊!
不过。
江海生想不通,是因为他不清楚江远心里在想些什么。
躺在床上的江远。
等父母房间中的油灯暗下来后,他这才摸黑,踩着板凳,摸索着。
将大块的白香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
然后外面又用一块破布包裹着。
放在房梁中间位置,确保没人能发现后,他这才安稳躺在了床上。
其实他也想明天早晨撒懒。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明天只要去找宋锦盛,将这块白香拿出来。
用不了几天时间,村里人肯定会知道。
到时候结合他躺着不出海的情况。
村里人十之八九会想到他肯定捡到了更大块的白香。
老话说得好。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一旦这股风传出去。
就算家里不遭贼,他家也会遇到一连串的麻烦。
相反。
自己出海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到时候村里人肯定觉得他就捡到了一小块。
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惦记自己了。
除此之外。
赚钱这种事情,需要的是持之以恒。
不管今天赚多少钱,也不能打乱明天赚钱的计划。
况且。
按照自己现在的情况,往后他要养活的人太多了。
家里孙韵和父母还有四姐,外加四姐的两个孩子。
外面,周静秋现在虽然发展还算不错。
但如果某天静秋向他借钱。
或者说生意扩大规模需要投资的话,他可不想让别人和周静秋合伙。
当然。
还有乔月红。
自己和对方就算是各取所需。
可好歹也在一起偷摸生活了大半年时间。
往后乔月红遇到什么难处,他也不能袖手旁观吧?
闭上眼。
心里乱糟糟地想着。
不知不觉,村里的公鸡开始叫了起来。
第一次鸡叫的时候。
刘桂兰就已经起床。
提着马灯,来到厨房,开始生火煮饺子。
等第二声鸡叫的时候。
江海生也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天还黑着。
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已经亮起了灯。
四点半左右。
江远和江海生和村里绝大部分人一样,打着手电筒,睡眼惺忪的朝着码头走去。
前些天赵海洋在村里,江远和江海生担心赵海洋搞破坏。
家里几乎是轮班前往码头看着自家的小木船。
但现在。
赵海洋被送去了县医院接受治疗,三五天的肯定回不来。
他们自然也不用继续蹲守在码头了。
二人来到码头时。
周德礼和儿子周大发已经在码头等着。
看到江远和江海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