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前一秒还笑着,可下一秒就一把刀劈了下来。
将魏荚的半张脸直接给砍了下来,那肥硕的脸竟变成了瓜子脸,没了皮肤的维持就有些血淋淋的可怕。
“啊——”
魏荚尖叫,几乎是吼了出来,脸像是被烫了一般火辣辣的。
可她还在震惊的时候,余光中那家伙脸如冷霜,再度一刀劈了下来。
这一次她终于体会到赵槐临死前的感受。
只是她的下场更惨!
因为这家伙的那一刀,是朝她的脖子劈下,力度是直接能够将其脑袋完整砍下。
当这满怀算计、一生劣迹的女人,惨死别苑门口的时候,秦景不会感到任何惋惜。
这样一个不顾伦理、蛊惑人心,靠着满心算计、利用赵灵音以美人计去谋划虎贲十二旗的女人!
她就该想到今日的结果。
她的死便是她的咎由自取,被砍杀脑袋的她,此刻周围狂吠的野狗闻到血腥味都跑了过来,将其咬住,狠狠撕扯、狠狠地咀嚼。
她一死,蛊惑人心的恶人终于伏诛。
李初雪眉头也是一皱,看向对方的眼神,这个男人报复的手段很令人发指,这难道就是与他为敌的代价?
不过秦家的危局却是不容他松懈丝毫。
因为他一旦轻视任何敌人,最后秦家的代价只会比魏荚的遭遇更狠,那可是满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族人。
一旦他败,秦王府三百多号人都会被赵家戕害,无一可活!
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李初雪看向他来,便是将身形让开:“赵槐被我砍杀,府内的三百死士不会存活多久!”
秦景观战,随着虎越玄甲以战胜者姿态取胜三百死士,这些被砍杀的魏荚死士全部成为一具具尸骸。
他带出赵槐尸体、魏荚尸体。
里面的尸体,犹如驻京观,像是一座偌大的火化场,一场大火烧了一夜,焚烧殆尽。
两具尸体被丢入赵府,赵叩看到这两具已经被白布掩盖的尸体,他看清了自己大儿子赵槐的面孔,依旧那夜晚辗转过数次却厌恶的魏荚。
这一刻他直接瘫软在地,全身凄冷。
赵叩颤抖着身体,接连失去的亲儿子还有死去的魏荚,这都是那个人对他夺走虎贲的报复。
“真狠,真够狠的啊……”
魏荚会死他不意外,可意料之外却是他的另一个儿子也死了。
哪怕他这个长子与他关系不算好,心中唯记魏荚那歹毒的女人,可终归是他的血脉、是他的亲生骨头。
他可以将女儿不当回事,可他却在乎自己的传承血脉。
三个儿子仅剩一个儿子,那疯子若杀了他最后一个儿子,他很难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放弃虎贲选择退出。
可背后不知何时来了一个高大身影,这个人披着斗篷,头部被帽子盖住。
“走到这一步还想退?”
“看来你还是不够心狠,在自己的慷慨大道下你要学会做出断舍离……”
“欲成大事,先断其软肋,人一旦没了弱点,那便是一往无前、毫无所惧!”
“赵叩,你是老夫看中的人,是未来代替秦家的重要人选,欲成心中大业、满足野望,那便收起你那一份人性,整合手中势力,用好虎贲,这将是你成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