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越来越近,那人影也越来越清晰——不是武松还能是谁?
武松远远地便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潇哥、三娘、鲁大哥、来福兄弟、时迁兄弟,还有诸位兄弟,武松有礼了!”
码头上的人纷纷抱拳还礼。
韩潇没有抱拳,只是朝武松招了招手,笑着喊了一嗓子:“赶紧上来!”
船靠岸,武松一跃而上,稳稳落地。
鲁智深已经大步迎了上去,张开双臂,一把抓住武松的胳膊,笑得满脸褶子:“哈哈哈!武松兄弟,你可算来了!想死洒家了!你不在身边,洒家喝酒都不畅快。”
武松也在鲁智深背上用力拍了两下:“是吗?那我今天就陪哥哥喝个痛快!”
韩潇也上前,拍了拍武松的臂膀:“家里都好吧?”
“都好!都好!”武松笑着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憨厚。
武松现在,哥哥依然健在,再加上跟着韩潇这段时间,性格还不像电视里后来那么的冷。
韩潇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脸,又问:“你怎么想起这个时候过来了?这大冷天的。”
“早就想来看看你们,一直忙得走不开。这不快过年了么,正好请了几天假,就过来了。”武松说着,又给扈三娘见了礼。
武松将背上的包袱卸下来,解开系绳,先掏出一张完整的火狐狸皮。那皮毛红亮柔顺,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是上等货色。
“潇哥,这张皮子是我前几日在集市上瞧见的,想着能给嫂子做个围领或者手笼,便买下来了。”
武松将皮子递过来,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本来我想将那只大虫的皮送给潇哥的,可惜,当时被县衙收了。我知道潇哥你什么都不缺,可这也是兄弟的一点心意,潇哥你别嫌寒碜。”
韩潇接过皮子,摸了摸,手感极好,嘴里却道:“人来我们就很高兴了,大老远的还带什么东西,下次别这么麻烦了。”
武松又掏出一小坛酒,递给鲁智深:“智深哥哥,这是阳谷县的景阳冈酒,虽比不得潇哥的好,但你也不准嫌弃。”
“哈哈哈!不嫌弃,不嫌弃!”鲁智深一把接过酒坛,抱在怀里,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兄弟你懂洒家!”
随后又从包袱底层摸出两个小物件——两把精致的匕首,一柄鞘上嵌着铜钉,一柄裹着黑皮,皆是阳谷县铁匠铺子里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他先递给来福一把:“来福兄弟,这是给你的,拿着防身,别嫌寒碜。”
又递给时迁另一把:“时迁兄弟,这是你的。这匕首未必趁手,留着把玩也行。”
来福接过匕首,翻来覆去看了看,手一抖拔出一截,刀刃闪着寒光,锋利得很。
他抱拳笑道:“武二哥,客气了!”
时迁更是爱不释手,在手里颠了又颠,虽不如爪刀那么精致,但也不错,嘿嘿直乐:“谢武二哥!”
来福又拉过卞祥,低声对武松说:“武二哥,这是卞祥,也是跟潇哥混的。”
武松抱拳笑道:“卞祥兄弟,来得匆忙,没备你的礼物,改日补上!”
卞祥憨厚地一摆手:“兄弟说的哪里话!哈哈,老大经常给俺提起你,既是老大的兄弟,那咱们就是自家兄弟!”说着上前一步,在武松胸前轻轻捶了一下,瓮声瓮气的,豪爽之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