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长?他为什么要派人刺杀您?”
明靖儿的瞳孔骤然收缩:“您不是他的人吗?”
“我从来都不是他的人。”苏皓淡淡道。
“我只是恰好跟他有着共同的敌人而已,但现在,他发现我比他想象的要难控制得多,所以想借这个机会除掉我,或者至少逼我跟石乐志提前决战,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明靖儿听得心惊肉跳,连忙掏出手机,想要给詹喜儿打电话。
苏皓拦住了她:“不用打了,你师父早就看穿了華夏长的心思,所以她才会让我小心欧阳家的人。她之所以不直接告诉我,是不想让我觉得她在挑拨离间,她希望我自己发现这一切。”
明靖儿放下手机,看着苏皓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苏师叔,您真的太厉害了……什么都瞒不过您。”
苏皓笑了笑,转身往别墅走去:“把这两具尸体处理掉,明天我们去长城玩。”
同一时间,華夏长的府邸中。
一名亲信快步走进书房,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主人……派去的两名宗师,全部殒命。”
華夏长欧阳天下坐在书桌后,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在一幅宣纸上勾勒山水。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笔尖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流畅的运笔。
“知道了,退下吧。”
亲信应了一声,起身退出了书房。
欧阳天下放下毛笔,看着桌上那幅尚未完成的山水画,目光深邃。
他原本以为,苏皓只是一个有些天赋的年轻人,仗着百里轩怡的庇护才敢如此嚣张。
但今晚这两名宗师的死,让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他沉默了片刻,喃喃自语道:“石乐志……从来都不是我最大的威胁。真正让我忌惮的,是那个手握独立武力,只忠于百姓的武司。而苏皓,就是武司未来的掌舵人。”
欧阳天下拿起毛笔,蘸了蘸墨,继续画那幅山水。
“既然如此……那就先按兵不动吧。”
......
第二天清晨,欧阳天下派人传唤苏皓,想请他到府中一叙。
使者来到半山别墅,恭敬地传达了華夏长的邀请。
苏皓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去告诉欧阳天下,他昨晚派人刺杀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再有下次,我会亲自登门,取他的首级。”
那使者听到欧阳天下四个字,吓得魂飞魄散。
整个华夏,敢直呼華夏长大名的人屈指可数!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直呼其名,还公然威胁要取華夏长的首级?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对上苏皓那双冰冷的眼睛,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杀意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使者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别墅,仓皇折返复命。
赵思露站在楼梯上,目睹了整个过程,脸色有些苍白。
她走到苏皓身边,担忧地说道:“苏皓,你这样得罪華夏长,会不会……”
“不用担心。”苏皓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武司的底蕴,比他想象的要深厚得多,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明靖儿也在一旁附和道:“赵小姐放心,武司传承百年,历经数代華夏长而屹立不倒,靠的可不仅仅是武力。華夏长如果真的敢对苏师叔动手,那他这个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赵思露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看到苏皓和明靖儿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能把担忧压在心底。
苏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长城玩。”
长城位于京城西北部,是万里长城的重要组成部分,地势险要,风景壮丽。
虽然已经是深秋,但依然游人如织,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
苏皓带着赵思露,林妙妙和明靖儿,沿着城墙拾级而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赵思露和林妙妙都是第一次来长城,兴奋得像两个小孩子,不停地拍照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