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出境通道前,站着两名身穿武司制服的男人。
左边那人身材高大,背上背着一柄宽阔的重剑,整个人如同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通道口,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通过的人。
他身上的气息沉稳而厚重,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右边那人则相对瘦削一些,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唐刀,双手抱胸,斜倚在墙壁上,看起来有些懒散,但那双眼睛却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注视。
幸子实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认识那两个人!
武司的归海一刀和武小明。
这两人都是武司中的顶尖高手。
他们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
苏皓已经料到他们会跑,所以提前派人封锁了所有出境通道。
幸子实咬了咬牙,拉着幸才哲转身就走。
“哥!我们不走了?”幸才哲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不满地嚷嚷道。
“走不了了。”幸子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武司的人已经封锁了机场,我们现在回去,再从长计议。”
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机场,驱车返回城中。
幸子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来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的客厅里,欧阳莫菲和詹喜儿正坐在茶桌前喝茶。
两人一个是華夏长的独生女,一个是武司的司长,身份地位相当,平日里虽然来往不多,但也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看到幸子实一脸沮丧地走进来,欧阳莫菲放下茶杯,问道:“怎么了?人没走成?”
幸子实摇了摇头,将机场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看向詹喜儿,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詹司长,我知道武司一向铁面无私。但才哲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求您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詹喜儿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缓缓开口:“幸公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够干预的了。苏皓是武司的副司长,他有权力调动武司的资源来追查伤害他朋友的凶手。我虽然是司长,也不能随意干涉下属的正当执法。”
幸子实的脸色更加灰败了。
欧阳莫菲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詹姐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武司如今行事如此强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是为了维护正义,还是为了彰显存在感?”
詹喜儿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武司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讨好某一个权贵,也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威风。武司守护的,是天下百姓。如果今天武司的下属,苏皓的朋友被人欺负了,武司却毫无作为,那明天就会有更多人肆意践踏武司的尊严。”
“当武司的威严荡然无存的那一天,谁来守护那些真正需要保护的普通人?”
欧阳莫菲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头对幸子实道:“这件事,我插不了手,你回去吧。”
幸子实黯然离去。
......
苏皓抵达京城的第三天,赵思露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八成。
在苏皓的精心治疗和那副神奇药膏的作用下,她身上的外伤基本已经痊愈,内伤也好得七七八八,完全可以出院了。
苏皓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查封那家收治赵思露的医院。
武司的人行动迅速,当天就将医院的所有进出口封锁,所有涉事的医生和护士全部被带走调查。
那些参与了怠慢治疗计划的医生,全被吊销了行医执照,拉入了整个行业的黑名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从事医疗相关工作。
而那位收了幸才哲好处,将赵思露安排在普通病房等死的院长,则直接被武司收押入狱,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后,苏皓陪同赵思露前往她的经纪公司。
赵思露所在的经纪公司是京城最大的娱乐公司之一,旗下拥有众多一线艺人和顶流明星。
赵思露作为公司的当家花旦,一直是公司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