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听来,这女人绝对去曲澈有意思,哪怕是过分的欣赏也让他不舒服。
商颂年胸口憋着一股火,蹭地一下站起来,拉着脸朝洗手间走去。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在跟谁赌气。
苏婉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抱着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苏婉清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商颂年整个人僵在洗手间门口,身体靠着门框,右手死死地按着自己受伤的左边小臂,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
他刚才走得太急,一头撞在了门框上,而且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上午才受了伤的地方。
这下是真疼了。
“你怎么回事啊!”苏婉清也顾不上想别的了,把手里的医书往沙发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走路不看路吗?这么大个人了还撞门框!”
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小心翼翼地扶住他。
商颂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唇都白了。
苏婉清扶着他坐回沙发上,撸起他的袖子一看,原本只是青紫的伤处,这会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高高地鼓起一个包。
“不行,得赶紧上药!”苏婉清急了,“红花油呢?”
“你这儿不会没有红花油吧?”苏婉清皱起眉,想起来上次自己被沈心怡打巴掌后,商颂年给了她一管药。
“你坐着别动,我回去拿!”
不等商颂年开口,苏婉清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门被她带地砰一声关上。
她的小仓房离这红砖楼有一段距离,一来一回要不少时间。
苏婉清一路小跑,气都顾不上喘。
等她拿着那瓶管药气喘吁吁地再次推开商颂年宿舍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门口。
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商颂年没有坐在她离开时的位置,而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正在擦头发。
他应该是洗了澡,此时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
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结实紧窄的腰线和隐约可见的人鱼线。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给那身冷调的浅麦色皮肤镀上了一层暖光。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还有那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大概是因为手臂受伤,他一个手擦头发有些费力,没擦干的水就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滑过紧实的胸膛,没入腹肌的沟壑中。
他抬头看向门口的苏婉清,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
苏婉清很明显的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当然,商颂年也听到了。
苏婉清面露尴尬,轻咳一声:“呵呵,商团……身材挺好哈……”
话一出口,苏婉清懊悔地低头给自己嘴上来了一下,这死嘴真是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