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我又不是在别人面前不穿衣服。”

柳若曦笑着说道，大大方方地在善婷芳面前蹦蹦跳跳的，完全没有一丝羞耻的感觉。

善婷芳看她这样，也被她给逗笑了，在她的眼里还带着些许的慈爱。

毕竟，这柳若曦是吃她扎长大的，就算只是奶妈，那也带个妈字啊。

“不闹了，我水喝多了，我去撒尿。”

柳若曦笑嘻嘻的说着，从善婷芳身边过去的时候，还对着善婷芳身前掏了一把。

“哎呀！臭丫头你等你一会儿撒完尿的，看我不收拾你的！”

善婷芳被袭击得浑身一哆嗦，气得脸都有些涨红起来。

柳若曦一屁股就坐在了马桶上，就在刚尿出来，原本她还满脸嬉笑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木然的样子。

她身子有些僵硬地从马桶上站了起来，像木偶一样一步步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若曦啊，一会儿咱们俩出去走走，这里的空气可比咱们那边好多了，你……”

善婷芳正说着，当她看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柳若曦时，要说的话直接就卡在了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若曦，你，你咋了啊？”善婷芳的眼里划过一丝惊恐之色。

只见柳若曦双眼空洞无神，一脸木然的表情，腿上还往下淌着淡黄色的液体，一股子尿骚味从她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柳若曦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只是缓缓地，朝着善婷芳走去。

善婷芳吓得不住地往后退着，眼眶里沁出了泪花，“小曦，你，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善婷芳的声音都是颤抖的，突然间，她就感觉到后腰上一凉。

原来，她已经退到了窗台边上，再也退无可退。

可是，像是被鬼上身的柳若曦，一丝不挂地依旧对着她走了过来。

善婷芳情急之下，赶紧对着墙壁上用力捶打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李川的房间就在这隔壁呢。

然而她刚敲了几下墙壁，柳若曦就已经近身过来，离得很近，扎都贴着扎了。

与此同时，就在柳若曦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淡蓝色的幽光。

“啊……”

善婷芳轻叹了一声后，原本清明的眼神，也瞬间黯淡了下来，和柳若曦一样，面无表情的像是中了邪。

两个女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咔哒。

一声开门的声音。

柳若曦和善婷芳两人，全都同时看了过去。

可是，门的那边竟然什么都没有，房门依旧是完好的关着的。

同一时间，就在三楼苏哲的房间里。

苏哲低着头，非常谦恭地站在原地，身上穿着的，正是之前去查看柳若曦房间漏水情况的经理的衣服。

在他的面前，一个一丝不挂的妖艳女人，此时正盘膝而坐，紧闭着双眼，像是异常专心的模样。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眼瞳之中散发着的淡蓝色幽光，竟然与柳若曦和善婷芳眼中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