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完全恢复

他抬头一看,这不是陈立松吗?

陈立松抱着胳膊站在侧门那儿,一身灰西装,眼角往下撇着,迈了两步堵在大门口,冲秦钟抬了抬下巴:

“你个垃圾下等人,又来干什么?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嗬,自家的诊所,里面乱成那样,不去帮忙,反而在这儿呵斥起他来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秦钟冷笑着,发现陈婉茹和陈刚都不在后,坐在三轮车上没动,反唇相讥:

“怎么?这马路也是你家的?不让停车了?倒是你个上等人,连个病人都治不好,还大夫呢,我呸!”

陈立松气得满脸通红,用手指着他,“你……你……你……”

他既然与陈婉茹不对付,也就不给他好脸色,小肚鸡肠的男人,不见得有多少本事,得罪了就得罪了。

秦钟冷笑,“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要是我,绝对不在这丢人现眼。”

陈立松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你给我等着,你不是要卖药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堂里那个中年汉子还在骂,声音已经从疥疮骂到了庸医害人。

旁边两三个本来候诊的病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俩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而在治疗床上的病人,开始大声说,太吵了,也说要离开。

陈立松双臂抱在胸前,嘴角仍不住上翘,看得心情极为舒畅,不再理会秦钟。

而后笑着自言自语道:“骂,使劲骂,把整条街的人都骂跑,让陈刚的脸丢得越干净越好,这样老爷子面前我才有话说。”

秦钟耳朵太过灵敏,居然也听到他的话,于是像看傻叉一样看着他,“看来你不但扯后腿,还缺心眼。”

很快陈婉茹来了电话,“秦钟,你到哪里了?”

“我早到了,在诊所门口,你大伯跟傻叉一样,拦着不让进。”

陈婉茹那头“哎呀“了一声,说:“救星终于来了,我们马上过来。”

不到五分钟,陈婉茹和陈刚一前一后就到了,陈婉茹穿了件白衬衫牛仔裤,更显青春性感。

陈刚跟在后头,步子急匆匆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穿。

陈婉茹走到门口,看见陈立松堵在那儿,直接拽着秦钟胳膊,把人从侧面带了进去,跟陈立松擦肩而过的时候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陈立松脸色一沉想拦,陈刚从后面赶上来挡了一下,“大哥,人家是来帮忙的。”

然后快步跟上秦钟进了大堂,陈立松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狗东西,你要再坏我好事,一定有你好看。”

秦钟走到少年跟前蹲下来。

那孩子还在挠,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子,有的已经破了皮,同时还有更多黑色点子,深入皮肤内。

他拿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孩子小臂上的一块红斑,孩子嘶了一声往后缩。

“你这是从出生开始就得疥疮啊,真难为你了。”

秦钟站起来面对那个中年汉子,“大哥,如今气候变得高温湿热,孩子疥疮复发,之前擦过硫磺膏药之类,没用,越擦越痒。”

“我这有新药五包,可以连泡五天,每天泡半个钟头,也可以一次性泡两小时以上,您信我一次,一定能药到病除。”

中年汉子满脸通红,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各个大大小小的医院诊所都去了,可一点用都没有,绝望了,今天也就来这里撒撒气。

孩子没日没夜地又痒又痛,作为人父,孩子疼在身上,他痛在心里。

现在孩子两只手还在不停地挠,脖子上的皮都快挠烂了,心痛啊!

当他听到秦钟说能药到病除后,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行,试试就试试,反正也治不好,死马当活马医。”

秦钟出去将三百多斤的药液包扛进来,陈立松立马把门堵上,伸手指着秦钟的鼻子大骂:

“你个乡村野医,看过几个病人,就敢在杏仁堂给人治病?会治死人的。”

“还有,这药哪里产的、卫不卫生、合不合规,你拿得出来吗?”

陈玉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尖嗓子接上她爹的话:“就是,什么三无产品就往病人身上用,什么庸医,草菅人命是吧?”

她接着站在大堂中间,叉着腰,声音又尖又亮,“治死了人你负得起责吗?啊,你赔得起吗?说,你赔得起吗?”

陈婉茹心善,根本接不上他们对骂节奏,只能气得不停重复,“你们胡说,你们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