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人都麻了!
这个时候,还要跟她谈钱?
大哥,我命都要没了啊!
柳玉整个人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面色由白转青,嘴唇紫得吓人。
那层薄薄的白衬衫下,她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瓷质的苍白,冰霜般的冷意从毛孔里渗出来,连沙发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冻得她像个傻逼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钢炮没有犹豫。
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柳玉在他怀里蜷着,冷得几乎失去了意识,本能地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唯一有温度的地方。
稍稍好转后,脑海忽然冒出一个让人脸红的念头。
他胸脯好像比女人的还要大。
李钢炮踢开卧室的门,将她平放在床上,伸手解开她那件已经歪斜凌乱的衬衫前襟。
柳玉的意识在冷意中浮沉,半昏半醒间感觉到胸前一凉,那件碎裂的白衬衫被从肩头剥落,露出底下浅米色的蕾丝文胸和一小片冻得泛青的皮肤。
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但冷意已经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别动,我给你施针。"
李钢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罕见地带着一丝紧迫。
大手一挥,银针出现在手里。
指尖捻动,针身倏地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
第一针落在她胸口正中的膻中穴,针尖入肉半寸,柳玉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痛哼。
紧接着第二针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璇玑穴,第三针、第四针……
李钢炮的手极快,每一针落下时都带着一种微不可见的金色光晕,十三枚银针如游龙般依次没入她胸腹上的穴位,针尾颤动着发出细碎的嗡鸣,金色的光芒沿着针身向体内渗去。
同时源源不断的灵气进入她体内!
柳玉的体温在针芒落下的瞬间开始回升。
那股从骨髓深处渗透的寒意被一道道金光逼退,像退潮的海水沿着经络缓缓回流,她的皮肤从青白渐渐恢复血色,指尖的紫绀一点点褪去。
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渐渐减缓,嘴唇也从青紫色转回了淡淡的粉。
李钢炮捻着最后一枚针,落在她脐下三寸关元穴。
这一针下得极深,针尖入肉一寸有余,金光从针尾灌入,没入她丹田深处。
嗯哼……啊!
柳玉忽然闷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人脱力般瘫回床上,四肢百骸的冷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暖融融的疲惫。
她羞涩闭上了眼。
……
两个小时后,李钢炮逐枚将银针收回皮匣。
每一根针抽出时都带着细碎的金色碎芒,针身温热,尖端微微泛红。最后一针离体时,柳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胸前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人嘛了,我衣服呢?
被子只盖到了腰间,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柳玉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猛地拉过被子裹住胸口,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瞪着一旁背对着她在整理针匣的李钢炮,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你……你转过去……"
李钢炮没回头,把皮匣合拢放回外套内袋,随手从床尾捞过一件她叠好的家居开衫递到床边,手臂伸得笔直,目光始终停留在墙上那幅装饰画上:"穿上吧,针已经收了。"